看來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啊,她最近是太得意忘形了沒錯。
太好啦這樣她就不用繼續在酒廠的社畜生涯,她還是回彭格列當富N代吧。
“久疏問候,摩卡小姐。”
從她背後陡然響起的熟悉聲音讓她停止了腳步,望花回過身,站在貨船甲板上方的正是他們最近一直在找的叛徒埃文。
“居然能在彭格列那麼嚴密的包圍網中逃出橫濱,看來埃文先生找到了不錯的幫手。”望花一邊說著,視線落在了在場除埃文的另一個人身上。
義兄XANXUS的親生母親——之前被安置在彭格列名下的一座療養院休息,埃文的人襲擊了那座島。她有著和XANXUS極為相似的面容,睜大眼睛直視著望花,像是陷入了某種思維的泥潭中,不發一語,表情僵硬又奇怪。
“可惜我的部下基本上都被小姐派出的人清理掉了。”埃文面露遺憾,他停頓了一會兒,比在女人脖頸上的小刀往上揚了揚,突如其來地說,“摩卡小姐,可以拜託您束手就擒嗎?”
“不可以。”望花一口回絕。
“我無意傷害小姐,雖然小姐還有現在的彭格列認為我是叛徒,但請相信,我一次都沒有‘背叛’彭格列的想法。之前在擂缽街地下的時候也是同樣,我之所以用幻術變成小姐身邊的人想將小姐帶走,也只是擔心摩卡小姐被那群狂徒的襲擊。”埃文為自己展開辯解,他極其認真地道,“然而,我認為現在的九代目已經不適合領導組織。在天生就適合成為BOSS的XANXUS與一個15歲的小屁孩之間,他居然選擇了後者,不可理喻!”
埃文還不知道XANXUS並不是九代目親生兒子的事實。
這在彭格列內部,也是極少數人才知道的,機密中的機密。
但就算是知道了,想必也會支持那個人吧。
望花雖然覺得XANXUS是暴君的類型,但不可否認某些暴君在歷史上極富人氣,並且有著非比尋常的凝聚力,讓一大群人心甘情願地追隨他們。
“所以呢?你不會是想把我當人質,讓九代目改立XANXUS吧?”就算如此,望花還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他。
最重要的一點,不是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不高,而是他想跟隨的XANXUS的意志——義兄雖然自己對九代目下手也挺狠的,但被部下用這種丟臉的方式強迫上位,他驕傲到了極點的自尊心怕不是第一個跳出來把所有人通通揍翻。
“摩卡小姐理解得很快呢。”埃文微笑著問,“所以,願意住手嗎?”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女性從堆在一起的貨物箱子後面走了出來。望花扔掉了公文包,她活動著拳頭正想動手,甲板上,被埃文當做人質的女人虛弱地發出了聲音。
“救救我……”
“……”
她嘆了口氣,舉手投降。
想辦法把那個女人救了後再把他們全員揍飛吧。
望花不動聲色地計劃著,任憑埃文的部下在她身上翻找——在被收走了手機和零錢包後,對方拿起一個儀器在她身上感應了會兒,然後在她的肩膀後面衣服上取下了一個紐扣大小的定位裝置。
那個是……
她忽然反應過來今早出門前太宰親吻她額頭時,他的手就攬在了這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