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慈說:「就想過來看看你。這一周去了獅城交流,不然早該過來。」
梁稚說:「你放心,我沒事的。」
「……以後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關鍵時候,我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梁稚搖搖頭,「不說這個了。你下午有沒有事?留下吃晚飯吧。」
「剛回來,要去醫院看看。」
沈家經營一家私人醫院,沈伯父是名義上的院長,實際管事、技術骨幹都是沈惟慈,事情多,時間都得掰成兩半花。梁稚理解,也不挽留。
「我叫蘭姨給你沖一盞咖啡,你喝了再走吧。」
「不了,車就等在外面。等空閒了我來找你吃飯。」
兩人關心親厚,不拘禮節,梁稚點了點頭,說好。
沈惟慈看一看手錶,便轉身出去了。
到了門口,卻是腳步一停。
梁宅大門口檐廊下很是寬敞,放了只半人高的花瓶,栽種一叢紫紅三角梅。花葉下支一張藤沙發,晚上穿堂風來,正好納涼。
卻沒想,樓問津正翹腿靠坐在那上面,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
樓問津也不起身,不過稍稍抬頭,瞥了沈惟慈一眼。這姿態有點傲慢,有點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意思。
沈惟慈皺一皺眉,但他不是輕易與人起爭執的性格,因此沒說什麼,邁下台階往外走去。
梁稚也是這時候才發現樓問津在外頭,心頭一緊,忙問:「……你什麼時候來的?」她擔心他聽見了沈惟慈說的那半句話。
樓問津摘下墨鏡,起身往屋裡走,「來得不巧,打擾了你和沈兄敘舊。」
梁稚皺緊眉頭,微微仰起下巴,「那你為什麼不出聲,不曉得非禮勿聽嗎?」
樓問津不過輕淡地瞥她一眼,仿佛不欲與她辯論。
那頭愛蜜莉等了好一會兒,此時賠笑插話,問梁稚還要不要試一試其他樣式。
一句話好似提醒了樓問津,他往梁稚身上看去,問道:「沈兄可還滿意你的婚紗?」
梁稚深深吸氣,這冷嘲一般的語氣差一點叫她壓不住火氣,「自然。他滿意得很。」她看向愛蜜莉,「不試了,就這件,你們拿去改尺寸。」
樓問津卻說:「繼續試。」
愛蜜莉望一望兩人,左右為難。
樓問津重複一遍,為此事定調。
三人再進到起居室里,蘭姨撤走沒吃完的半碗煎蕊,換上來一壺冰水。
樓問津手臂撐著沙發扶手喝水,於愛蜜莉舌燦蓮花之時,抽空抬頭看一眼,隨意一指,「試一試這件。」
那語氣仿佛是看著菜牌點菜。若不是有求於人,梁稚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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