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店,梁稚徑直往停車方向走去。
樓問津:「不逛了?」
梁小姐並不回答,繃著臉,走得腳下生風。
上了車,梁稚吩咐司機開回家。尚且是晌午十分,她回過神方覺飢腸轆轆。都說香港多,可要她單獨同樓問津吃飯,那場景想一想便十分叫人不爽。
半山別墅里,蘭姨已經回去了,正在整理採買來的食材。見梁稚同樓問津一道回來了,蘭姨忙問:「怎麼回來這麼早?阿九,你跟姑爺在外頭吃過了嗎?」
「沒有。」梁稚一邊往臥室走,一邊答道。
「那我現在給你們做點吃的——想吃點什麼?」
「簡單下碗面線吧。」
蘭姨又看向樓問津。
樓問津:「跟阿九一樣。」
梁稚正拐過走廊,聞聲腳步稍頓了一瞬 。
梁稚換過衣服,再回到客廳,面已經端上桌。
蘭姨吃過了,八人的大餐桌,只有梁稚與樓問津各坐一側。
梁稚不出聲,低頭吃麵線。面里加了煮爛的小黃魚,投她的胃口,她吃得鼻尖冒汗,伸手綰一綰頭髮。
吃完,她也不理樓問津,逕自回臥室去午休。
午後醒來,瞧見地板上一道白亮的光的投影,梁稚突然來了興致,打算去後院泳池裡游上兩圈。
她換上泳衣,披一張浴巾,赤腳走往後院。一推開門,卻見泳池邊陽傘下的躺椅上,樓問津只著黑色泳褲,戴著墨鏡躺在那上面,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她腳步頓了一頓,還是踏著被太陽曬得發燙的石板地,走到了他身旁空置的那張躺椅旁。
她以餘光瞥了樓問津一眼,熱帶地區終年炎熱,尋常人都是麥色皮膚,樓問津卻好似怎麼也曬不黑一樣。他有一副堪比畫報男模的好身材,模樣也可去做電影明星。
梁稚丟下浴巾,簡單做了幾個熱身動作,將泳鏡一戴,撲入水中。
聽見水聲,樓問津睜眼,偏了偏腦袋,透過墨鏡往泳池裡看去。
從前聖喬治女中辦運動會,梁稚一人包攬多項,獎牌拿到手軟。他去學校接她,她抱著班裡同學送她的孔雀草,懶散倒在后座上,說,喂,樓問津,你看見我最後那一個背躍了嗎?
自然是看見了,比從木寇山島吹來的風更要輕盈自由。
梁稚游完好幾個來回,從水裡出來,往池沿上一趴,取下泳鏡一瞧,躺椅上的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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