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彰說樓問津有意去爪哇海拍地,莫非就是用作建設酒莊?
梁稚淡笑說:「不清楚。我不管生意上的事。」一句話截斷大家八卦的意圖。
另一位同學開口,問梁稚可有試過酒店嘉麟樓的粵菜,味道很是不錯。
梁稚說昨日剛到,還沒來得及遍攬港島美食風光。
之前那位詢問梁稚可否知曉加涅酒莊授權一事的同學,便趁機邀請梁稚明日一同出去吃飯。
梁稚剛要婉拒,忽聽身後傳來聲音:「阿九。」
梁稚驚訝回頭,走過來那人真是沈惟慈,穿一身正裝,也似賓客打扮。
「我以為是自己看錯,沒想到真是你。」沈惟慈笑說。
「你怎麼會在這裡。」
「新郎是我港大醫學院的師兄。怎麼,新娘是你朋友嗎?」
梁稚笑說:「是我大學同學。早知道這樣巧,我就跟你一起來了。」
「我是和堂姐一起來的。」
「茵姐姐也在嗎?」梁稚張望一眼。
「她有些不舒服,在房間裡休息。」
「要緊嗎?」
「不要緊,只是有些頭痛。」
沈惟慈溫文俊秀,衣冠楚楚,一露面便引得梁稚這一桌單身女同學的注意,便有人叫沈惟慈就在此桌落座,很有近水樓台的打算。
沈惟慈笑一笑,婉拒說他是受男方邀約而來,不便擅自更改座次。
打過招呼,沈惟慈便回他那一桌去了。
閒談間,婚禮開始。
黛芙妮與新郎金童玉女,很是登對,儀式進行中,林淑真湊到梁稚耳畔,悄聲問道:「說來,樓生倒比這位新郎長得更英俊。只是很可惜,他這麼可惡……」
誰說不是。所以俗語總說美色害人。
儀式結束,梁稚待到黛芙妮過來敬了酒,稍坐了坐,便打算離開了。
林淑真說:「這麼快就走?晚上還有派對。」
「如果晚上有空我再過來。」
林淑真有些不舍,「你在香港逗留幾天?」
「約莫大後天回去……你住在哪裡?」
「君悅酒店。你如果有空,打電話去酒店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