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進電梯上六樓,到了門口,伸手去手袋裡翻找鑰匙,第一下沒找著,仿佛酒勁上頭,叫她驟然一陣眩暈,她背靠住了門框,閉了閉眼,等這一陣過去。
繼續翻找手袋時,忽聽咔噠一聲,她驀地回頭一看,門竟然打開了。
開門的是寶星,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梁小姐,你回來了。」
梁稚往客廳投去一眼,沒有看見人影。
寶星笑說:「你回來樓總就放心了……梁小姐你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寶星飛快從屋裡出來,替她掌住了門,等她進去,又將門輕輕地闔上了。
梁稚蹬掉高跟鞋,把鄭永樂送的那瓶酒放在玄關柜上,換上一雙拖鞋,徑直地朝著書房走去。
果真,在那張棕色牛皮的雙人沙發上,坐著樓問津。穿的還是白日的那一身,不過外套脫了下來,只著襯衫。
梁稚「啪」一下把手袋摔在書桌上,正要出聲,樓問津先一步開口了:「樓太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經結婚?」
傍晚在富麗敦酒店,樓問津得寶星匯報,說在大廳里瞧見了梁稚,她與一位男士一起,似是來參加今日的酒會。
樓問津這一邊,晚宴進行到一半,寶星再來匯報,說梁稚同那位男士提前單獨離開了。
他便讓寶星跟過去瞧一瞧兩人的動向,倘若梁稚有醉酒的跡象,最好不要讓旁人單獨將她帶走,以免危險。
過了二十來分鐘,寶星回來了,有些尷尬地說,太太跟那男的去了酒吧跳舞,又問,要不要繼續觀察情況。
樓問津略作思考,說不用。
晚宴結束,樓問津直接來了公寓,等人回家。
沒有想到,一等便等到了十一點半,梁小姐一身酒氣,頭發披散,妝也半花。
梁稚動作頓了一頓,抬眼向沙發上的人看去,他方才這一句質問,語氣簡直冰冷得嚇人。
她卻冷笑了一聲,「你又跟蹤我?」
樓問津並不為自己辯駁,他站起身,走到梁稚身邊去,語氣還算冷靜:「你知不知道那位顧雋生為什麼舉家搬離庇城?他害得副市長女兒身敗名裂,遭人報復,庇城待不下去,才逃到了獅城。」
「那又怎樣?我也是身敗名裂之人,我還有什麼可怕的?」梁稚歪了歪頭,看向他,嘲諷一笑,「哦,你是在擔心妻子私會旁人,要害得你名聲不好聽?」
樓問津面色沉冷:「我要是在意名聲,根本不會同意你跟沈惟慈一同來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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