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把沈惟茵的鞋子和提包拿過來,遞給了沈惟慈,特意關照他把提包看好,裡面有一串價值連城的項鍊。
沈惟慈點點頭:「我先帶阿姐回去休息了,阿九,你也早些休息。」
「好。」
梁稚將兩人送到了電梯口再行折返。
沈惟慈把沈惟茵抱下樓,放在了副駕上——怕放在后座,萬一她嘔吐堵塞呼吸道,他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處理。
安全帶扣好以後,沈惟慈退開,正要關車門,忽聽沈惟茵模模糊糊地說了句什麼。
他把耳朵湊過去,聽見她在說:「……阿慈……」
沈惟慈一怔。
這個稱呼,很多年沒有聽過了,因為他初中時覺得「阿慈」聽來太女氣,強硬讓所有人都改稱英文名「維恩」。唯獨沈惟茵,忍不住逗他,繼續「阿慈阿慈」叫個不停;他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就不再叫她「阿姐」,而叫她「阿茵」,長輩斥他沒大沒小,他也不改。
他想她一定是醉得不輕,才突然間又叫上了這舊稱。
「阿慈……」
「……嗯。」沈惟慈深深呼吸。
「……目的地是哪裡?」
沈惟慈不解:「什麼目的地?」
沒再聽見回答,沈惟慈嘆了口氣,退後,把車門關上了。
室內恢復安靜。
香薰蠟燭燃去了三分之一,空氣里一股茉莉的香氣。很多人不愛這味道,覺得香得太過直白,缺少含蓄的餘韻,梁稚卻十分喜歡。
這味道很還原,閉上眼睛,仿佛真能看見清晨沾著露水的茉莉花叢。
梁稚在地毯上坐了下來,提起酒瓶,給自己倒滿。
自斟自酌到第三杯,她腳步幾分虛浮地支起身體,把沙發一旁的電話機拿了過來,坐下以後,抱在懷裡,提起聽筒夾在肩膀與腦袋間,開始撥號。
還剩最後一個數字,她手指在那按鍵上停了許久,終究還是沒有按下去。
她嘆口氣,放回聽筒。
正要起身,電話忽像個定時炸彈一般在懷裡響起來。
梁稚嚇了一跳,趕緊提起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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