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問津轉頭看梁稚,她正無意識地把雜誌圈成一個圈,然後鬆開,又圈起……
「怎麼工作日喝酒。」樓問津出聲。
「茵姐姐過來拜訪,陪她喝了一點。」
「她來了獅城?」
「沈惟慈生病,她來探望。」
這名字讓樓問津沉默了一瞬,「病得很嚴重?」
梁稚當然不會以為樓問津是好意關心,「讓你失望了,不嚴重,已經又活蹦亂跳了。」
樓問津微微挑了一下眉。
一段路不算長,很快便走回到了公寓。
凌晨四點的公寓樓格外寂靜,兩人都有意將腳步放得很輕。
梁稚取出鑰匙打開了門。
樓問津摸了摸口袋裡的香菸,「你先進去吧,我下樓去抽一支煙。」
「哦。」
梁稚拔出鑰匙,走進門裡,伸手去摸牆上開關。
她聽見身後樓問津似乎又走了進來,正要回頭去確認,按在開關上的手指被一把握住。
她心臟驟懸,一動不動,便聽門在身後「嗙」地一聲關上,樓問津抓著她的手,把她身體轉了過來,抵向玄關櫃,下一刻,便掌住她的後腦勺,在黑暗裡低頭急促地吻下來。
梁稚身體稍滯,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但第一反應已不是推拒。樓問津出門前剛剛洗漱過,口腔是一股薄荷調的氣息,她像是半被迫半自願地張開嘴,任由他舌尖侵入掠奪。
只是須臾,便覺缺氧,呼吸短促,心臟劇烈緊縮。
片刻,樓問津退開,低頭,靠在她肩膀上深深呼吸,隨即略一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克制自己沒有驚叫,為防摔下去,本能伸臂摟住了他的後頸,面頰挨住了他頸側皮膚,一片滾燙,也不知是他還是她。
樓問津走進客廳,在沙發旁頓步,彎腰將她放下。
他一條腿膝蓋抵在沙發邊緣,手臂撐在靠背上,低頭與她對視。
黑暗裡無人說話,只有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片刻,樓問津倏然低頭,將一個吻直接烙在她頸側。她偏過腦袋,兩手在身側攥緊了,低聲說:「……我明天還要上班。」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