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樓問津不再說話了。若四面八方都是陷阱,待在原地不動,便是最不出錯的選擇。
室內只有投影儀的氙燈作為照明,畫面時明時暗,光線十分黯淡。
梁稚看著端坐身姿的樓問津,他臉上毫無表情,在那金絲眼鏡的襯托下,何止是金質玉相。
可再風姿清絕的人,也有最下等的欲望。
她屈起腳背,用力摩挲,便看見樓問津擰起了眉頭,呼吸不大明顯地亂了一拍。
她於是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或許腳掌到底不夠靈活,因此樓問津始終還稱得上是正襟危坐。
她自然不樂意了,倏地收回腳,坐起身,兩下爬了過去,將樓問津往裡一擠,就在他膝蓋兩側跪坐下來。
她低頭望著他,想透過鏡片看出他失控的預兆,但那雙眼睛裡,還是只有極為冷靜的幽光。
她便毫無猶豫地伸手,按上了他長褲腰頭上的黑色紐扣。他衣物一概為訂做,尺寸合度,倒是叫她可以省下解開皮帶的這一環。
剛將紐扣解開一半,樓問津飛速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別這樣,阿九,會弄髒你的手。
「你閉嘴。」
梁稚手指一掙,將他的手掙開了,揭開門襟,按住了金屬的拉鏈頭,緩慢地往下滑動。
這個過程里,她始終注視著他的雙眼,滑到底的時候,他驟然地將腦袋偏轉了方向。
她輕笑一聲,惡劣地伸進去,隔著黑色的棉質布料覆籠。
他稍往後仰了仰頭,因為克制而用力,顯出肩頸一線極為清晰的青色血管。
梁稚想要看他徹底失控。過去幾周,他遵守約定,周末都會前往獅城。情慾一事,倘若食髓知味,便不會只發生一次。可無論如何,樓問津都沒有主動進行到下一步,最難忍受時,也不過是按住她,層層阻隔之下以磨蹭為紓解。
他好像是要把她逼到那個主動發起下一步的位置上去。
真是可惡。
「樓問津,你把臉轉過來。」梁稚低聲命令。
隔了一會兒,樓問津終於依言轉過頭來,與她對視。他額頭上浮起一層薄汗,總算稍稍地顯出了一些狼狽。
梁稚望著他的眼睛,將那黑色的棉質布料挑開來。一時再無阻隔。
樓問津頓時咬緊牙關,下頷一線緊緊繃住。
這瞬間梁稚也覺熱氣湧上面頰,但為了達到目的,絲毫不能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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