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捐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忘了。」
梁稚看著他,「還有其他忘了告訴我的事嗎?」
樓問津抬眼,「你呢?」
這一眼說不上有什麼意味,梁稚卻驟然心虛。她叮囑過古叔絕對不要走漏風聲,她相信古叔不至於言而無信。
梁稚不再說話,躊躇一秒之後,她忽然走上前去,伸手。
樓問津一頓,垂下目光,卻是看見她手臂自他身旁繞過,伸向了門把手。
離得遠了,沒有夠到。
樓問津驀地伸手,將她一摟,另外一條胳膊後伸,反手把門帶上了。
梁稚臉頰挨在了樓問津的胸口,一動也不動。
屋裡光線太明亮了,讓驟然加速的心跳聲,顯得那麼不合時宜。
片刻,樓問津抬手,兩指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目光相對,他鏡片後的眼睛裡,仿佛漸漸地燃起溫度。她睫毛顫抖,察覺到他緩緩地低下頭來,溫熱的呼吸愈來愈近,最後歇在了鼻尖上。
只是虛晃一槍。
他兩臂將她腰肢一摟,直接扛了起來,經過床頭櫃,騰手扣下了擺在那上面的相框,而後把她扔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泡泡袖靠一圈鬆緊帶支撐,往下輕輕一拉便落了下去。
樓問津摘下眼鏡扔到枕頭旁邊,低頭,徑直一口咬在她的肩頭。
有些動真格的意思,她吃痛皺眉,察覺到今天的樓問津有些反常。他一直以來,只是氣勢上格外強勢,細節處卻都是溫柔。
樓問津手掌按在她腰側,找到了上衣側面暗藏的拉鏈,毫無猶豫地拉開,再將衣服推攏上去。
梁稚抬起手臂擋住了臉,「……把窗簾拉上。」
「不。」
不單如此,牛仔長褲的拉鏈,也很快地被他拉開,長褲被他幾分粗魯地褪到了膝蓋處。
而後,再無動作。
梁稚有些難堪,挪開了手臂,偷偷瞧一眼,發現他手臂撐在她的身側,正居高臨下地無聲打量著她。
仿佛是結婚那一晚的重現,只是此刻他幽深的眼睛裡,是毫無掩飾的慾念。
梁稚從未想過,僅僅只是被注視,自己便會有這樣大的反應。她突然覺得委屈,因為進門以來,他還沒有吻她。
她倏然伸臂,將他後頸一摟,叫他低下頭來。
目光相對,她看見樓問津喉結滾動,下一瞬便俯身,兇狠地咬住她的唇。
他手臂伸到她背後,抱她坐了起來,解開了後背的三粒金屬搭扣,而後再將她往懷裡緊緊一合。
那樣直接地挨上襯衫幾分粗糲的面料,使得她驟然一個顫慄。她一邊承受他疾風驟雨一樣的吻,一邊拿微微顫抖的手指,去解他襯衫的紐扣。
樓問津把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後與頸側,她仿佛力氣被抽盡,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