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行為,跟把一個戒斷反應嚴重的酒鬼,一下丟進了酒窖里有什麼分別?直接的、毫無折衷的刺激,直抵中樞神經,輕易摧毀一個人岌岌可危的意志。
梁稚深深呼吸,意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顯然只是徒勞。
樓問津唇舌柔軟,鼻樑卻硬挺,它們各司其職,簡直是想要她的命。
從前絕難想像,樓問津會這樣極盡細緻地取悅於她。
她呼吸逐漸失序,到最後終於忍不住發出追隨本能的聲響,混雜在那嘖嘖的水聲之中,一切都如此羞恥,卻又叫人上癮。
怎知墮落不也是人的一種本能?
何況,她那麼喜歡他,死在這一刻又未嘗不可,至少所有兩難的問題也都煙消雲散了。
梁稚頭暈目眩,像是小時候不知輕重地直視陽光,眼前花白,腦中嗡響,那個瞬間終於抵達,她急忙出聲想要提醒他躲開,「你快……」
但已經來不及了。
好幾秒的時間,梁稚仿佛直接忘了呼吸,片刻後,才急促地大口喘氣,她極為難堪地睜眼,卻瞧見樓問津毫不在意地拿襯衫下擺抹了一把臉,而後俯下身來,把仿佛瀕死的她,緊緊摟入懷中。
梁稚長久地沒有動彈,整個人像是在泳池裡游上了好幾個來回那樣氣力盡失。直到許久過後,呼吸漸漸平穩,她閉了閉眼,幾乎沒有猶豫地在他身側支起雙腿,而後稍稍地挺了挺腰。
她已經默許了,今日他可以對她做任何的事。
樓問津抬起頭,垂下目光看著她,眼底深黯。
見他沒有動作,梁稚只好暗示得再明顯一些,她雙臂從他肩膀處落下去,摟住他的腰,再將自己嚴絲合縫地迎上去。
與此同時她把腦袋偏了過去,避開了他的注視,她極度害怕,再一次在他眼里看到那一份對她的審視,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樓問津低下頭來,正好挨近她的耳朵,「不行,阿九。」他怕她誤會,也就將話說得清清楚楚,「……我不能叫你承擔風險。」他聲音沙啞,顯然已在極力承受情慾之折磨。
梁稚沉默數秒,把頭更加的偏過去,幾乎是要埋進枕頭裡,那聲音也因此含混不清,「……床尾凳上我提包,裡面有個錢夾……夾層……你打開。」
樓問津瞧了她片刻,依言起身去拿起她的提包。
白色羊皮錢夾,打開來,透明夾層里放了一枚極樂寺請的平安符。他把平安符拿了出來,瞧見下面的東西,便是一頓。
小小一枚正方形,銀色鋸齒的包裝。外表已有明顯磨損的痕跡,顯然並不是最近才放進去的。
他一下抿緊了嘴唇,暫且什麼也沒有說。
他很快地回到她身旁,拾起被中斷的節奏,繼續為她做無休止的準備工作。他分明自己已達忍耐的臨界值,卻仍然遲遲地不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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