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重逢,戚平海自是喜不自勝,稱自己剛從馬六甲結完貨款,送到獅城的茶莊之後,便打算回一趟庇城。
海上突降大雨,甲板上不便逗留,戚平海便邀梁、沈去他的艙室里小坐。
豪華寬敞的單人特等艙,帶小號起居室與浴室,浴室里配有擦得鋥光瓦亮的陶瓷浴缸。地上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高床軟枕雪白漂亮,一旁小號冰箱裡裝滿洋酒軟飲,盡可開懷暢飲。
與他們十來人擠在一起,悶熱、骯髒、又酸臭的末等艙,全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三人敘舊,喝至半醉。深夜,梁沈二人離開戚平海的房間。
沈康介拉著梁廷昭去船尾吹風醒酒,一邊問他,可有看見進門時,戚平海隨手掩上的那隻皮箱?
梁廷昭說,沒有看見。
沈康介眼裡放光,說他看得真真切切,那箱子,一半美鈔、一半金條。
梁廷昭語氣含酸,說三弟如今真是出人頭地了。
沈康介說:可我們方才在他那兒坐了半天,他一句也沒提,往後要帶我們發財的事。他是出人頭地了,可也把當年我們結拜的誓言丟到腦後了。
梁廷昭說:三弟當年拉過我們入伙,是我們沒有答應。
沈康介說:今時往日自然不同。
梁廷昭說:我們可以去求一求三弟。想來只是驟然見面,聊旁的事情聊得開心,還沒來得及提發財的事。三弟若是知道我們負債,又怎會袖手旁觀?
沈康介說:求?莫非他自己掙下的家財,還會與我們平分?他即便答應,我們也只剩下給他做小弟的份兒。難道以後要給他做低伏小嗎?
梁廷昭自然是不願意的。
他沒主意了,便問:那麼,大哥你有什麼打算?
沈康介抽完了一支煙,說:你去把戚平海請來,我有話對他說。
梁廷昭遵照吩咐,重回到特等艙室,把正欲睡下的戚平海叫了出來。
戚平海到了船尾,問找他何事,沈康介一言不發,猛地把身後不知何時準備好的麻袋,往戚平海頭上一套,又兩記直拳,猝不及防地揍得他緊捂腹部,痛得栽倒在地,除了低聲哀嚎,再也無力高喊。
沈康介拿過一塊臭抹布,塞進戚平海口中,再抽出皮帶,紮緊麻袋,而後乾脆利落地摘下他身上的寶石戒指、勞力士手表和金領帶夾,再摸出口袋裡的特等艙房卡,揣進自己荷包。最後,他直接把人一扛,從欄杆上方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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