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八歲的時候。」樓問津垂眸看著她,「真正意識到,是你畢業旅行。你住在我隔壁房間,記得嗎?」
梁稚點頭。
「那天我做了夢……」樓問津把頭低下去,聲音挨住她的耳朵,說,在夢裡,我就是這麼幹你的。
梁稚立馬去捂他的嘴。
可樓問津並不打算住聲,既然她想知道,他也就無妨告訴她,過去這樣帶著無望愛意與恨意交雜的綺想,究竟發生過多少次。
「我記得你在起居室塗指甲油,把腳蹬在我膝蓋上;還有,你趴在沙發扶手上舔雪糕;還有那一回,你讓我幫你吹一吹眼睛裡的灰塵……每一次我都……你在勾引我嗎?阿九?」
「……你不要再說了。」
「嗯?」
「我沒有……」
「沒有嗎?」
「嗚……」
樓問津終於滿意,在她止不住顫慄之時,緊緊地一把摟住,吻也落在她微顫的嘴唇上:「我當你承認了。」
梁稚乏力地閉眼,挨擠在狹窄沙發里,皮膚上汗水漸漸蒸發。
樓問津在她額角親了一下,「你吃過午飯了嗎?」
梁稚再累也要提起精神來翻他的白眼,「……你現在才問?我都快餓死。」
樓問津輕笑一聲。
梁稚被樓問津抱去了床上,他叫她歇一會兒,他下去給她買午餐。
她懶洋洋地半睜眼睛,望著紗簾被風吹起,又落下,簌簌的聲響,叫她既睏倦又平靜。
午飯是餐茶室的雲吞麵與咖啡紅茶。
仿佛,樓問津好心買來午餐,只不過是叫她作補充體力之用,她吃飽了,他也方便繼續開動。
一整個下午,他們都待在公寓裡,沒有休止地做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