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沒見過。
喜歡徐行知的漂亮女孩多得如過江之鯽,最後輸給一個沒見過面的人,誰都不甘心,明里暗裡打聽,被他不軟不硬地擋了回去。
陳泊只知道徐行知給那女孩的備註是一個小羊表情。
他這段戀情很隱秘,什麼時候分開的陳泊也不清楚,畢業後徐行知去美國讀書創業,二人聯繫不如讀書時密切,有一年陳泊出國旅遊,中途去了一趟舊金山跟徐行知見面。
那一面聊起舊事,陳泊想起那個被藏得嚴嚴實實的姑娘,好奇心起來,打趣問現在能不能見見?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這位對人對事向來情緒穩定的好友突然間變得神色如冰,冷冷道,別跟我提她。
那是陳泊第一次在徐行知身上見到這麼強烈的愛恨。
他一直非常好奇是什麼樣的姑娘這麼有本事,沒想到現在見到了。
還真是……挺厲害的。
能甩了徐行知,又讓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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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央跟著護士去了手術室,躺在診療床上,護士溫柔跟她說著注意事項,同時做一些準備。
她怕疼,緊張得手心冒汗。
眼前的燈光和各種儀器簡直讓人想直接暈過去。
她身體不錯,從小到大少進醫院,最怕的就是看牙科,真的很可怕。
沒一會兒,陳泊進來,讓她放鬆給她打麻藥。
沈清央在心裡很想哭。
不知道是不是她過於緊張的原因,麻藥之後,還是能感受到細微的痛感,以及儀器在她口腔內操作的觸感。
大約四十多分鐘後,手術結束,護士扶著她坐起來漱口,往她嘴裡塞了個棉球。
沈清央咬著棉球,含糊不清地跟陳泊道謝。
「沒事,這兩天注意點飲食,疼的話可以冰敷或者吃的冷的緩解。」陳泊邊洗手邊笑著說,「消炎藥徐行知去幫你拿過了,他在外面等你。」
沈清央沒心思再去計較他話里話外將她和徐行知湊在一起的親昵感,她推開門,看到徐行知在沙發那等她,於是走過去。
徐行知抬頭便看到她面色發白地過來,頭髮都攏到了一邊,另一側脖頸纖細白皙。
小小的臉,半邊微腫。
他用車鑰匙碰了碰她頭髮:「疼?」
她點點頭。
「沒打麻藥嗎?」
「打了。」沈清央低弱不清地說,「藥效快過了……」
拿了藥,徐行知和陳泊打過招呼,二人離開診所。
坐到扶梯上,沈清央抬頭,疑惑:「你不是說找他有事嗎,中午不跟他一起吃飯嗎?」
徐行知瞥她:「你能吃嗎?」
沈清央愣了下,她是不能吃,但也沒想再跟他一起。
她閉上嘴,又聽見徐行知問:「怎麼不說話了?」
「疼。」她嘴裡還咬著止血的棉球。
大廈是綜合體,下了扶梯來到商場,徐行知要去買東西,沈清央就近在公共閒坐區找了塊地方坐下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