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她喜歡徐行知,像喜歡漂亮的花,又或是一首好聽的歌,不覺得有什麼區別。
分開時,心臟鈍痛,但也是短暫的。
好像天生對這些感情就淡薄。
又好像,有些不一樣。
這一個月以來,徐行知徹底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從別人口中得知,他去了深圳出差。
異樣情緒後知後覺漫上來,一點一點蠶食了沈清央的睡眠。
她比以往更頻繁地夢見他。
夢見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姑蘇城酒店裡的那段時光。
夢見他親她,總能讓她心跳得很快。
夢見他喊她央央。
夢見他說,她夠狠心。
有時候夜半驚醒,從窗畔看到院子裡的那顆海棠樹,春日溜走。
它早已落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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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徐行知從深圳返回北城。
落地之後,他先睡了一覺,醒來去見關柏言,這次深圳園區的落地審批他幫了大忙,人情算是欠下了。
哪知到了地方,不止關柏言一人。
成嘉瑩也在。
「不能怪我。」關柏言借著遞茶盞的動作低臉說,「成總親自開口找我搭的線,這個面子我不能不給,你也給我個面子。」
徐行知接過杯子,瞥了他一眼。
自回國以來,成嘉瑩已經好久沒見過他。國內不比國外自由,有父母拘著,還有長輩的數落。
加之徐行知也比從前忙,根本追不到人。
成嘉瑩用木匙攪著茶葉,茶室清幽,院中有一方人工湖,引的活水,風一吹,竹簾送入清涼。
「行知哥,你昨晚才落地嗎?」
徐行知「嗯」了一聲。
「那好辛苦,我們去吃飯吧,鳳鳴路上剛開了一家泰國——」
「成小姐。」他打斷她,「我待會兒就要回公司。」
成嘉瑩嘟嘴:「那好吧,明天呢?」
徐行知不說話,支著臉,手上漫不經心翻著茶室里放著的道家書籍。
沉默便是最大的婉拒,成嘉瑩眼眶漸漸紅了,蹭地起身:「徐行知!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嗎?」
他眼皮也未抬。
關柏言不得不出來打圓場:「我說嘉瑩,你先坐下——」
「不要。」成嘉瑩拂開他的手,聲音裡帶了哭腔,「我走。」
說著,她當真轉身就走。
竹簾被掀開,一陣叮噹作響後,茶室恢復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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