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昏昧不清,徐行知用手背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確定無恙:「我很快,等會你就可以繼續睡。」
「……」
陷落的那側慢慢恢復原樣,一個衣帽間相隔的浴室傳來不甚清晰的水聲。
沈清央躺了會兒,掀開被子慢吞吞下床。
她走到浴室,伸手敲門,聽到徐行知說「進」,推開了門。
他剛洗漱完,額前黑髮微濕,捋了上去,五官清淡鋒利。
她抱著手臂靠在門邊,困困地打了個哈欠。
「你們公司上班時間這麼早嗎?」
徐行知扣好腕錶,抬眸看她:「有個視頻早會,要早點去。」
「那我今天還能跟你一起去嗎?」
「不睡了?」
「不想睡了。」沈清央揉揉眼,勉強打起精神,「我想去玩Ewelyn。」
徐行知沒什麼意見,告訴她十五分鐘後出發便出去了。沈清央洗了個臉便完全清醒,她從行李箱中翻出一支防曬塗了點兒,十分鐘後,走出臥室。
他遞給她牛奶和三明治。
沈清央只把牛奶喝了,三明治帶著路上吃。
久違的早起通勤體驗,雖然通的不是自己的勤,沈清央還是有些感慨,她邊吃三明治邊看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這座精英之城,街道上出現最多的便是學生和白領。
風和日麗,陽光依然燦爛。
到了公司,徐行知把自己的工卡給了她,轉頭去開會。
這次會議主要是為了討論上次產品瑕疵的後續改進方案和問題,頭腦風暴兩小時後,大家都有些累,喝杯咖啡,換用了更為溫和的討論方式。
徐行知揉著眉心,向後靠,手裡翻過一頁文件。
片刻,他想起什麼,按亮手機,屏幕上並沒有顯示那隻小羊的信息。
她倒是挺樂不思蜀。
會議在上午十一點半結束,徐行知推開辦公室的門,裡面空無一人。
Ewelyn也好好地在玻璃展櫃裡。
他把手裡文件擱下,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
沈清央果然在下面,陽光晴朗的球場上,她獨自一人在玩滑板,燈籠袖襯衫下擺收入高腰緊身牛仔褲中,身姿曼妙得像蝴蝶翩躚。
沈清央其實並不是熟手。
她接觸滑板最多的時候是在大學,那時候加了個滑板社,後來因為學業繁忙退了,雖然只玩了個半吊子,可她其實非常喜歡。
前後試了幾步,她調穩,借力後另一隻腳離地,順利迎著風滑了起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