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知鬆開她, 沈清央迫不及待摘下耳罩和護目鏡,感嘆道:「你手好穩啊。」
動作熟練,準頭也好, 不比她一看就是初學者。
「比你多來了幾次而已。」徐行知掂量了兩下, 給她換了一把造型更為精巧的步槍,「試試這個。」
沈清央視線從他的手套上滑過,黑色皮質與防滑面料交織, 他摘了手錶,青筋根根分明, 視覺衝擊力極強。
領帶已經抽掉,白襯衫領口散著,袖箍束起手臂肌肉, 上天偏愛的皮囊格外賞心悅目。
沈清央眼皮微顫,移開目光。
徐行知裝上彈匣, 嫌手套礙事摘了丟在一旁,空試一發, 而後遞給沈清央。
她白皙的鎖骨上被槍托頂出一片紅痕。
視線淡淡停留兩秒,徐行手抬手掰了下她的肩,沈清央順著男人的力道調整姿勢, 她微俯身, 眯眼打出一發, 感覺到這支的後坐衝擊力小了很多。
一連兩發打中, 她眼睛一亮, 扭頭去看徐行知。
他靠在邊上, 抽出一根煙, 沒點, 隨手給她鼓了兩下掌。
挺敷衍也挺難得的, 沈清央沖他彎了彎唇,回頭集中注意力,認認真真把剩下的幾發打發。
工作人員走進靶場,將她剛才打的人形立牌抱過來,說可以帶走收藏。
「不用了。」沈清央婉拒。
這麼大的東西,坐飛機時託運也夠麻煩。
裝備和槍都交還給工作人員,周秉誠和連雲還沒出來,徐行知結帳時順便和老闆聊了幾句,二人聽語氣頗為熟稔。
沈清央好奇:「你經常來嗎?」
「偶爾。」
「是挺好玩的。」
徐行知收起錢包,擰鬆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還可以,釋放壓力。」
沈清央抬眸,想問一句你壓力很大嗎,又及時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矽谷每年有那麼多創業公司,或生或死,維斯從名不見經傳做到上市敲鐘,其間辛苦可想而出。
只是他從來不習慣表露於人前而已。
出了射擊館,天色由亮轉暗,靛青夜幕籠罩著月色隱隱,沒等周秉誠和連雲,徐行知先驅車帶她回了家。
車裡,沈清央系安全帶時,忽然想起一件事:「哥,你吃晚飯了嗎?」
「嗯。」
片刻,徐行知提醒:「記得提前訂好回國的機票。」
「已經訂好了。」沈清央撫平裙角,「兩天後的機票,你呢?」
「什麼?」
「你什麼時候回聖何塞?」
徐行知側過去的目光收回:「下周。」
察覺到他語氣突然變淡,沈清央點點頭,沒有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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