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姨早。」
連雲走到島台前:「你哥等會兒要去附近的一個文物展, 你想跟他一起去看看嗎?」
難怪他上午沒出門, 原來是有事。
沈清央將手機開機, 面前有一本手冊, 她翻了翻, 驚訝:「都是中國的?」
「沒錯。」連雲笑著點點頭, 「字畫和一些古董瓷器的專場。原本是山石齋的珍藏, 去年山石齋主人竇先生離世, 他後人遵照遺願, 把部分珍玩捐贈回了國家博物館。另一部分可以流通的,委託給了嘉德拍賣。」
「最近秋拍快開始了,嘉德借用竇先生故居辦了一場展覽,不是公開的,也算是一種紀念吧。」
沈清央翻過一頁手冊,餘光里瞄到徐行知並沒有抬頭。
咖啡機發出「滴滴滴」的工作聲響,連雲把做好的拿鐵端到沈清央面前:「竇先生久居海外,收藏了不少文物,你哥看中了一幅畫,你跟他一起去玩吧。」
沈清央沒說話,看向徐行知。
他合上筆記本:「十點出門。」
出差在外,沈清央行李箱帶的衣物並不多,她換上白襯衫和半身裙,整個人清爽乾淨。
走之前經過客廳,連雲在整理牆角的角櫃,順口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竇先生故居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大約二十分鐘車程。駛過華盛頓大橋,車在一棟風格非常獨特的建築面前停下,院中噴泉池水汩汩,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前來迎接。
進去之後,沈清央第一感受是視覺驚艷。
比起博物館中隔玻璃櫃展覽的文物,這裡燈光布展設置得非常好,甚至可以在工作人員陪同下親自觸摸把玩。
受邀人不多,現場十分安靜。
她一眼看中一隻彩紋小膽瓶。
大半手掌大小,釉彩燒得鮮妍生動,沈清央小心地摸了摸,心生感慨。
工作人員見她喜歡,詳細介紹了膽瓶的年代和來歷。
「這能用來做什麼?」徐行知無甚興趣,倚著實木台面漫不經心地問。
沈清央欣賞完,完璧歸趙時順口解釋:「膽瓶一般用作書房裝飾,或者插個花,沒有什麼實際用途。」
他伸手轉了轉:「你很喜歡?」
「有句話叫『摩挲鐘鼎,親見商周』。」沈清央轉身,「華高以前不是會給每個班的讀書角定國博的館刊嗎,我記得有一期封面就是膽瓶,和這個幾乎一模一樣。」
徐行知微頓,他壓根沒看過。
「這種叫玉壺春,輪廓很圓潤。」她似乎很有興趣,都不用工作人員講解,愛不釋手地摩挲,一一給他介紹,「這種頸部有一圈圈凸起的叫弦紋瓶,徐伯伯書房有一個。」
一連把玩了數十個,沈清央忽然想起來,扭頭:「哥,你不是要看字畫嗎?」
工作人員適時插話:「字畫在樓上。」
徐行知要看的是一副黃賓虹山水畫,見到實物,他無甚評價,只說有人愛賓翁,還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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