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央只覺得空氣越發稀薄。
垂著的發尾糾纏間落進徐行知的領口,他托著她的腰,描摹腰線,唇順著溫膩肌膚流連到小巧的耳垂,惹得她身體微繃。
「嘶——」
沈清央忽然一痛。
「頭髮。」她不敢動,怕扯到更多,小心翼翼的。
徐行知動作停住,熱息貼在她頸側,緩了一緩,手指抬上來慢條斯理地解開繞在他襯衫紐扣上的長髮。
終於得以脫身,沈清央輕呼一口氣,撥到耳後,瞥間徐行知眼底一抹笑意。
她呼吸不暢:「你還笑。」
「不然呢。」他慵懶地靠著座椅,聲音微啞,「難不成我要哭?」
沈清央無話可說,想下車,手搭到車門又想起來:「哥,孟希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徐行知掀了眼皮:「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
她糾正:「我今天找你是為了自己的事。」
「嗯,我知道。」他睜開眼,又把她拉回來抱著,「說吧。」
沈清央於是簡單複述了一遍。
徐行知不說話。
「如果你不想的話,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答應。」沈清央補充,「不要為難,孟希也只是托我問一問。」
徐行知視線落在她臉上:「我什麼時候說要看你的面子答應了?」
是她自作多情了。
沈清央倒也沒覺得有什麼:「那我跟孟希說一聲。」
他輕哂:「你求人就這麼點耐心?」
聽出他話里的餘地,沈清央想了想,伸手整理好他凌亂的襯衫領口,又湊過去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這樣夠有誠意了嗎?」
徐行知兩指捏住她下巴:「你幫誰都肯出賣色相嗎。」
「當然不是。」昏暗車廂,她被他的皮囊迷了眼,雙手伸過來將他唇角向上提起,「哥,你能對我笑一下嗎?」
什麼胡言亂語,徐行知蹙眉失笑。
沈清央卻終於得到難以言說的滿足感,她彎唇,在這個擁抱里磨蹭了一會兒,下巴抵著他肩頭:「明天加班嗎?」
「不加。」
「那你早點休息。」她覺得他今天好累。
徐行知唇靠著她耳朵:「恐怕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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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回到家,秋夜晚風也沒能吹散沈清央身體的熱意。
徐行知並沒有一起回來,他旅途奔波,回自己的地方休息去了。
扔了包徑直躺到床上,沈清央覺得自己今晚也要睡不著了。
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仔仔細細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鍊。其實她從前不喜歡大紅色,可梵克雅寶的這條紅玉髓手鍊,亮而不艷,襯得人皮膚吹彈可破,怎麼看怎麼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