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在附近停下。
引擎熄火,沈清央覺得奇怪,偏身,安全帶驟然從身上鬆了。
後頸被男人探過來的手扣住,他另一隻手輕輕撥弄空調出風口的香薰:
「專門給我買的?」
沈清央上半身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你不喜歡嗎?」
「沒有。」徐行知掌心沿著纖細脖頸下滑,拇指摩挲她水潤素淨的臉頰,「下午做了什麼?」
「和希希一起去了美容院。」
難怪,皮膚乾淨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徐行知垂眼看她,四目對視的間隙里,沈清央肩膀微微發麻,抬手蓋住徐行知的眼睛:「哥,你別這麼看我。」
人被托著腰抱過去,徐行知鬆了座椅,往後靠。
她額頭貼著自己的手背,看是看不見了,然而更挑動感官的是味道,他身上有好聞的洗浴用品的香氣,不是慣用的佛手柑,但絲絲縷縷浸入皮膚,引得她心口發熱……
連帶著身體溫度上升,沈清央撤回手,像被燙到。
落到懷裡,徐行知並不急著親她,輕聲問:「餓嗎?」
她搖搖頭。
「那等會兒再去吃飯?」
沈清央仰頭,長睫輕顫:「為什麼要等一會兒。」
「因為。」他扣住她的腰,毫不費力地撬開她的唇齒,「要收點兒補償。」
屬於徐行知的氣息覆蓋,很快交織混雜,沈清央摟上男人的腰,那件毛衣的質地柔軟,衣服下卻是硬硬的薄肌紋理。
她呼吸驟快。
拜他們年少時百無禁忌的胡鬧所賜,只要和徐行知待在一起,她腦子裡實在想不到什麼健康的畫面。
親了一會兒,身體越來越熱,沈清央退開,大腦空白,隨便想了兩句話說:
「你下午跟誰打球?」
「陳泊。」
「好玩嗎……」
「不好玩。」
徐行知呼吸沉重,咬她柔嫩耳垂,難以紓解的力道。
手指挑開她軟糯的毛衣下擺。
腰間微燙,沈清央憶起是在戶外,纖薄背骨抵著皮質方向盤,她人趴在他肩頭咬唇:「哥……」
「沒人會看見。」徐行知嗓音淡啞,與指尖熱度形成明顯對比。
長發垂落,她默許了他長指慢慢撫過那一弧腰窩,偏頭繼續接吻,心口幾乎要燒起來時,副駕駛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猝然劃破昏暗的曖昧氛圍。
是裴亦的電話。
旖旎全無,沈清央渾身一僵,腰上的手離開,她深深呼吸,挪回副駕駛接電話。
「央央!」裴小少爺興致沖沖地開口,「你晚上不加班吧,我朋友開了家撞球俱樂部,接你過來玩啊……」
徐行知降下車窗點了一支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