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嘆氣:「代煎藥效不好。」
愛人之心居然可以到這個地方,沈清央覺得沉默。
她拉著行李箱走出徐家,不遠處停著徐行知的車。
許是她耽誤得太久,他指間夾著的煙已經快燃到盡頭。
他掐了,發動車子。
「有什麼要買的東西嗎?」
沈清央搖頭:「日用品我都帶了。」
車穿過北城繁華夜色,在糾纏的吻中開門,沈清央肩膀撞上牆壁,她悶哼一聲,聽到車鑰匙砸落地面的響聲。
和上午不一樣,徐行知膝蓋抵住她的腿,將她雙手桎梏在腰後,吻得很深也很痛。
她生生受著,試圖回應,皮膚柔軟馨香,漸漸的,似乎能感覺到徐行知動作變緩。
他下巴壓在她肩頭喘氣,沒頭沒尾突然問:「考上研究生難嗎?」
「……什麼?」
沈清央沉溺在親吻中,疑惑地嗯了一聲,慢半拍反應過來他說什麼,調起久遠的回憶:「還好。」
只是學習而已,有什麼難的。
「讀研難嗎?」
「有點,導師比較煩人,論文寫起來也挺累的。」提起那段時光,沈清央還是有話說。
「還有呢?」
還有什麼,她又想了想:「室友不太好相處,沒有本科的幾個室友省事。其中有個跨考過來的,經常通宵打遊戲不睡覺,吵得我也沒法睡。」
徐行知胳膊環在她腰間,靜靜聽著。
沈清央停了下,繼續說:「後來去實習,我就不住宿舍回家住了。上班之後我就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討厭上班了,比上學真的辛苦好多。」
他低聲問:「很難適應嗎?」
她點點頭:「我一開始的帶教律師不是鄒律,是一個很……很mean的海歸,他經常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改文書,美曰其名自己時差調不過來,以前在國外都是這個作息。」
徐行知悶悶地笑了一聲。
情熱退卻,沈清央後知後覺他們已經在黑暗玄關中以這個姿勢說了很多話,她手指動了動,繞上男人衣角:「你呢,連姨說你欠了很多錢。」
他淡嗯。
「為什麼那個人會捲款潛逃。」
「我識人不清。」
「那你怎麼辦?」沈清央設身處地代入了一下,覺得整個人生都完蛋了。
徐行知倒是很平靜,或許是因為早已時過境遷:「周先生出錢,跟我簽了對賭協議。」
「你完成了嗎?」
說完,沈清央又覺得這個問題太傻,自言自語:「肯定是完成了,你怎麼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房間幽幽淌著清柔的月光,徐行知埋在她頸間,呼吸綿熱:「你還記得新澤西那家射擊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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