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梧拿著看了看:“有點兒……像八音盒。”
孟致遠皺起眉頭:“八音盒?這樣說也對。這個戒指的靈感就是我去看<最後的晚餐>時候看到聖母修道院的頂部,陽光下特別好看。你這樣說,還真的有點兒像八音盒。”
鄭雪梧看他笑起來露出的虎牙,真是少年春風得意:“哈哈,我瞎說的。”
孟致遠:“直觀印象、感受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是很準確的。你翻下一張看看是什麼。”
鄭雪梧指著另外一個珠寶問孟致遠:“這個我看不太出來,是什麼呢?”
孟致遠解釋道:“這個是來自佛羅倫斯的聖母百花大教堂,你記得它的顏色吧?總的來說,我這套的設計靈感都源自建築……”孟致遠這麼一說,鄭雪梧突然覺得這個手鐲上面的白綠相間的花紋很熟悉,真的就是聲明百花大教堂外牆的白和綠。
孟致遠繼續給鄭雪梧講解,鄭雪梧不懂建築,十句話里有九句都進不了腦子,她突然好奇地問:“看你對建築怎麼有研究,為什麼沒有學建築設計,學了珠寶設計呢?”
這時候店員把涼皮和小籠包端了上來,孟致遠幫鄭雪梧把筷子擺好,才說:“設計有很多是共通的。而且有一句話,翻譯成中文就是,珠寶是最小的建築。珠寶雖然不能像大多數建築一樣給人遮風避雨,但是被人們戴著,是一種陪伴啊。而且,作為禮物,珠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是嗎?”
鄭雪梧夾起一個小籠包往孟致遠的碟子中放,點頭表示同意:“對。”
孟致遠繼續補充:“雖然珠寶設計要考量的東西也很多,但終歸沒有建築的多。一個靈感,我就可以做一個珠寶甚至一個系列,但是建築不行,首先還是要考慮實用性。另外,珠寶我可以自己親手完成,從最初的靈感、畫稿,到最終的成品,基本都能一個人完成,但是建築就不行了,大部分的建築都需要別人的幫助。”
鄭雪梧:“自己能完成所有工序,厲害。”
孟致遠:“基本功而已,算不得厲害。”他臉上帶著的笑意,分明就是自豪的,這個少年在說自己的設計想法時,眉宇間都是飛揚的意氣。能找到自己喜歡、願意為之付出的事業,而且自己也正好擅長,那真的是太幸運了。
“吃吧。”孟致遠見鄭雪梧還在聽自己說,並沒有吃,就趕緊讓她開始吃。她吃飯時一般都比較安靜,不喜歡邊吃邊說話,如果一定要回答,也是完全停下來,很尊重對方。
吃過飯,孟致遠送鄭雪梧回家。一路上,孟致遠一直有意無意地看向鄭雪梧,鄭雪梧被他看得有點兒害羞和尷尬。
鄭雪梧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一直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孟致遠搖頭:“不是。”
走到樓下,鄭雪梧對孟致遠說:“謝謝你送我回來,回去的路上小心。”
“等一下。”孟致遠把一個小盒子拿出來,遞給鄭雪梧:“打開看看,我覺得這對耳環特別適合你。”這一路,孟致遠就是在看鄭雪梧戴的東西,突然發現,她全身上下都沒有戴任何飾品,就連手錶都沒有。整個人清爽樸素是好,但是首飾能給她帶來些點綴,讓她看起來更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