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鳴矣,於彼高崗,梧桐生矣,於彼朝陽。” 鳳凰這樣的神鳥,非梧桐不肯棲。
孟致遠看著鄭雪梧的臉:“我也喜歡。”聲音很低,鄭雪梧沒有聽清,她低下頭,有點疑惑地看著孟致遠:“什麼?”
“我也喜歡梧桐,但我更喜歡小雪。所以他們叫你梧桐,我叫你小雪。”
“為什麼?”
孟致遠:“你不覺得小雪有點幼稚嗎?”
鄭雪梧有點驚訝地看著孟致遠,他是在說叫小雪的話能拉近他們的年齡差嗎?
孟致遠:“開玩笑的啦。但是為什麼,我現在不告訴你,這是一個秘密。”
鄭雪梧輕輕地白了孟致遠一眼,然後轉頭不看他。
孟致遠笑了笑。
二人繼續走著,梧桐葉繼續簌簌地落著。
又到了上義大利語課的時間,這次孟致遠說想聽鄭雪梧彈琴,所以就在鄭雪梧家上課。上完課後,孟致遠要聽《鳳求凰》。
《鳳求凰》?
鄭雪梧聽到孟致遠說這曲目的時候,還有些不太敢相信,她當時在喝水,差點兒嗆到。難道是上次聊梧桐的時候聽到她說鳳凰棲於梧桐嗎?不過幸好曲子很簡單,不用練習也就能彈。
鄭雪梧彈完,看向孟致遠:“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孟致遠走到鄭雪梧身後,一把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鄭雪梧一驚,覺得他好像有什麼心事:“怎麼了?”
孟致遠:“沒有,就想抱抱你。”他說話的氣息撲到她的耳朵上,有些癢。她溫柔地笑著,但是笑容里有些勉強和無奈,有點想掙扎,但不敢。
良久,鄭雪梧:“嗯。你先放開我吧,怪沉的。”
孟致遠低低笑了笑:“你嫌我重麼?”肩膀傳來顫動,她更想掙開了。
鄭雪梧:“不是,我想喝水,你要不要?”他這才鬆開手站起身。她起身走出兩步,聽到孟致遠說:“小雪,你的任期是到19年2月底結束,可以再申請一個任期嗎?”
鄭雪梧頓住,慢慢轉過身看向孟致遠:“可以申請,但是正常的任期都是兩年的。”
孟致遠:“兩年的不更好嗎?這樣你在米蘭的時間就更長一些了。”
鄭雪梧低眼沒有立馬回話,想了想才說:“我先考慮一下,因為我之前的博士導師有個項目想讓我跟著一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