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很震撼吧!讓你來,沒白來吧?”孟致遠看她如此沉醉,就知道她很喜歡。
鄭雪梧點頭:“好美啊!不過,這些煙花會有污染嗎?”孟致遠被她這麼一問,愣了一下,想了一下才說:“我記得是環保材料,要是污染重,市政府也不會讓他們這樣弄的。”
“那就好。我覺得這些煙花不像普通的煙花,更像是畫。”
孟致遠聽到她這麼說,有些訝異,很是驚喜地看著她:“你看出來了?”
“什麼?”鄭雪梧有些疑惑。
“這些煙花的靈感是源於Sandro Botticelli的代表作Primavera,中文應該是春天的意思。”
是呀,那滿是生機的綠,那萬紫千紅,不就是春麼?
白天看煙火的感覺,好特別,至少沒有夜晚看完後的那種寂寥與惆悵,或許也收益於這明媚到再懶的人看了都要出來走一走的冬日艷陽吧!有了這樣的溫暖,才不會在煙花的絢爛之後感傷。
“Primavera那幅畫你記得吧?在烏菲齊美術館裡。”
“嗯,怎麼了?”
孟致遠道:“那個被追逐的弗羅拉右小腿上有個磕痕。你看到了嗎?
鄭雪梧一怔:“哈?我沒看到。”她才沒有看得那麼仔細呢。
“那你下次再來佛羅倫斯,再去一次烏菲齊。說不定蔡國強老師的展還沒結束,你就能看一看了。”孟致遠特別喜歡蔡國強老師的那兩幅《花靈》。
“再說吧。”鄭雪梧覺得,自己可能不會再來佛羅倫斯了吧。
鄭雪梧和孟致遠看完後,繼續往山上的教堂走。
“你還記得嗎?好像我們第一次遇到,就是在這兒。”鄭雪梧看向孟致遠,想起他當時還滿臉鬍渣,突然的搭話讓鄭雪梧很是警惕。
孟致遠卻搖搖頭:“不是,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你的地方。”
“什麼?不是這兒嗎?”鄭雪梧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還以為他是在逗她,誰知他臉上沒有掛著開玩笑的笑容,而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好似穿過萬年冰川的的風,穿越重洋,雜夾了風沙後,想要輕輕擁抱心愛之人時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柔和,這樣的柔情,讓鄭雪梧一下失了神。
“不是這兒。”孟致遠慢慢轉開眼,看向天際,他想告訴她,但是又有點兒想賣關子。
“你沒有看到我,那這份記憶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我不告訴你。”說這話的時候,孟致遠眉毛稍微抬高了一些些,露出一種把自己的寶貝藏好後,別人找不到拿不著的得意神色,特別的孩子氣。這樣的稚氣,惹得鄭雪梧噗呲一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得意啥?瞞著我還那麼開心?”
孟致遠輕輕打掉鄭雪梧的手,伸手捧住她的臉:“你想知道?想知道的話,親我一下,我高興的話,就告訴你。”他眼裡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一直看到她的心底去了。換了平時,鄭雪梧肯定一本正經地睜開他,說別鬧,但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她居然嘴角一揚,快速地湊到他左臉邊上,親了一口就快速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