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梧愣了一下,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你這樣一說,弄得我的責任很重一樣。什麼帶不帶的,你去哪兒,是你的自由啊,不是嗎?”
孟致遠冷笑:“是啊,是我的自由,所以你就是想,回了中國以後,就再也跟我沒有關係嗎?你是要跟我分手嗎?”
鄭雪梧:“致遠,你先別激動。我……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我……”鄭雪梧一下急得流下了眼淚,孟致遠看著她的眼淚,頓時慌了,趕緊給她擦眼淚。
“你別哭啊!你別哭,別哭了……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對不起,對不起。”
鄭雪梧覺得自己再也支撐不住了,她抱住孟致遠:“致遠,你先別說話,先聽我說,好嗎?我不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我不想你因為我,去做這麼大的改變甚至犧牲,就算你說你願意,但是我還是怕,怕你以後會後悔。”孟致遠想要掙開,但鄭雪梧抱得更緊,可是她的手一直在顫抖,邊說聲音越來越哽咽,越來越痛苦。
“致遠,我很努力地想要克服自己心裡的障礙,但是就像是現在這樣,我想要抱緊你,也正在做,可是我的身體和心理一直在抗拒。我們越靠近,我會越來越痛苦,甚至會覺得厭惡,想要逃開。致遠,我努力了,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給你一個未來。”
孟致遠聽著,也流下了眼淚:“小雪,我……為什麼,為什麼上帝這麼不公平?”
鄭雪梧鬆開孟致遠,看向他,淚眼婆娑:“是啊,上帝很不公平。致遠,我們就這樣,到1月底,好嗎?”
孟致遠看著她,除了說好,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他輕輕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溫柔地安撫:“好,別哭了。”他說過,要和她一起面對。
本以為,鄭雪梧和孟致遠還有一個多月的相處時間,但是沒想到,陸之昂給鄭雪梧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致遠,我聖誕假期要回國一趟。”
孟致遠眼皮一跳:“怎麼了?”
“劉昭學長做實驗的時候發生了意外,受傷住院了,我要回去看一下。” 鄭雪梧說出這話,她已經不敢去看孟致遠的表情了。
孟致遠:“那我們不去北歐了?你不是1月28號就回中國了嗎?到時候再回去看他,可以嗎?”劉昭在她心裡是什麼樣的地位,孟致遠知道,就算沒有了男女之間的感情,但依然還是朋友。
鄭雪梧沉默地看著孟致遠一會兒:“致遠,對不起,我想儘可能早一點兒去看他。我沒想別的,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學長。”陸之昂並沒有讓她回來探望,但是她母親都從紹興去杭州看劉昭了,說讓她可能的話就回來一趟,那就證明傷得不輕。
孟致遠不想顯得自己小氣,急急地解釋:“我明白,我沒有想到別的地方去。小雪,如果你聖誕節回中國,再回來米蘭,1月底又要走,那我們,我們沒有幾天能在一起了。”
鄭雪梧悲傷地看著孟致遠:“致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