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霜雪自然不愿意在我的挑逗下发出声音,但是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可没法逃脱我的注意。
「你够了没?你是属于狗的吗?」吴霜雪见我越来越放肆,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抑制不住身体里奇怪的感觉,连忙喝止我。
我吐出嘴里的乳头,刚从我火热的口腔里出来的粉嫩乳头遇见略显冰凉的空气,这特殊的感觉让吴霜雪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散发着盈盈水光的乳头已经膨胀了起来。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你也有感觉了是吧」「我……」吴霜雪脸上一红,咬着嘴唇道:「这,这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我玩味一笑,手掌一路向下,钻进了吴霜雪的连裤袜下。
吴霜雪神色一变,惊呼道:「别……」我的手指轻挑开吴霜雪的白色蕾丝内裤,滑过一片柔软的绒毛,停在了三角区的最末端。
「腿张开」我舌头在吴霜雪那膨胀充血的乳头上打着转,不容置疑地说道。
吴霜雪挣扎无果,更不可能听我的话了,把头一偏,银牙紧咬,默不作声。
不配合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心底暗笑。
我右腿膝盖稍微一用力就挤进了吴霜雪两条丰腴美腿中间,吴霜雪顿时有些花容失色,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
我一点点的像上挤着,吴霜雪也做着徒劳的反抗,没费多大力气,吴霜雪的双腿被我轻而易举的挤开。
吴霜雪见我马上就要攻略她的禁区,忍不住求饶道:「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我用手,我用手帮你弄出来」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没病吧?我有屄不去肏,让你给我打飞机?」吴霜雪带着羞红的脸色,红润的樱唇轻启道:「最……最多用嘴,我用嘴巴帮你行了吧?」「不行」我在吴霜雪期待的目光中果断的拒绝了她,这几天江芷涵可没少帮我口,我怎么可能丢了西瓜捡芝麻呢,当然我更担心吴霜雪这个女人一口给我咬掉。
吴霜雪还想说什么,突然『呀』的一声,声音带着几分颤音的叫了起来。
原来是我的手指已经从那片软软的绒毛上滑了下去,轻轻地摸在了那紧闭的柔软花瓣上,出乎我意料的是,那花瓣带着温热的同时竟然还有着一丝湿滑。
我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趴在吴霜雪的耳边道:「流水也是生理反应?」「是……是」吴霜雪依然保持着表面上的不服输,同时也没放弃她的想法。
「我可以帮你用嘴的,帮你口交,只要你别弄我」吴霜雪看我没什么意动的神色,又咬咬牙道:「我从没帮人弄过,你要答应,你就是第一个把……把那东西放进我嘴里的男人」说实话,我是真的有点心动,其实
也不是为了爽,要是吴霜雪说的是真的,那么这种征服感是我很想去感受的。
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在我手指的挑逗下,吴霜雪花瓣里的蜜液还在分泌,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我恨不得马上掏出肉棒插进去。
我手指在那湿滑的肉缝上滑动着,感受着那略带热气的爱液逐渐浸透我的手指。
我看着吴霜雪霞飞双颊,小嘴微张吐气如兰的样子,调笑道:「你也想要了吧,你流的水可不少」「我没有!」「没有?」我眉头一挑,指尖瞬间钻进了那湿滑泥泞的肉缝之中,向里面继续探索。
「嗯~」吴霜雪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一脸惊慌,红润的小嘴里发出了一声让我浑身酥麻的呻吟。
我也忍不住轻吟一声,我感觉到我的指尖好像陷入了一个小小的肉涡中,四周的嫩肉在一下下的紧缩,一股粘腻的汁水从肉涡的深处涌出。
我没想到吴霜雪的体质这么敏感,我试探着手指继续往里深入,越深入越紧窄,越深入越湿滑。
吴霜雪连脖子都红了,正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水真多,你好敏感啊」我戏谑地说道。
吴霜雪扭头不去看我,雪白饱满的双乳微微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
吴霜雪等了半天没听见我继续嘲讽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只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身已经光溜溜的了,粗壮的肉棒下是两颗硕大的卵蛋,紫红色的龟头上在渗着透明的粘液,肉棒上的青筋如盘虬卧龙般泛着一丝奇异的美感。
「你,你要干嘛?」吴霜雪哆哆嗦多的道,不敢去看我的肉棒,我以为吴霜雪是厌恶居多,也没多想,阴恻恻地笑道:「当然是让你舒服啊」「别,不要!」我抽出手指,想要去把吴霜雪的连裤袜拽下来,但是吴霜雪死死地抓住连裤袜的边缘,不让我脱下来。
我一发狠,手指扣住丝袜的裆部,『撕拉』一声,吴霜雪裆部的丝袜已经我撕烂了,露出腿根出白生生的腿肉,我摸着吴霜雪丰腴的大腿,黑色丝袜的顺滑磨砂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吴霜雪下身的丝袜已经全被撕破了,白色的蕾丝内裤上一处深色的水迹显而易见。
吴霜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行,别这样……」我有一瞬间的心软,但是想到昨晚这女人的所作所为立刻就狠下心来。
我把蕾丝内裤稍微向外拨了拨,露出吴霜雪的下体,鼓鼓的阴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肥美的肉唇闭合着挤出一道肉缝,肉缝的中间是一些已经湿漉漉的艳红的嫩肉。
肉缝已经湿润无比,晶莹的液体顺着肉缝向下流淌,流到神秘的臀沟里消失不见,那温热的气息和湿润扑面而来。
一缕柔软的黑色绒毛调皮地从内裤和阴阜的缝隙里探出头来,我看着眼前的美景,在也无法忍受,强硬地打开吴霜雪的黑丝美腿,把肿胀的龟头对准肉缝伏上了身子。
似乎是知道事不可违了,吴霜雪挣扎的力度都有些小了,看着吴霜雪有些空洞的眼神,我有些不忍,为自己的行为作着解释。
「这是你之前答应好的,我可不是强迫你」说完,我也没敢看吴霜雪的脸,把龟头顶在了那泥泞的肉缝上,温热、潮湿的感觉伴着软软的触感,让我打了一个哆嗦。
而吴霜雪此时正恨恨地看着我。
「你会后悔的!」我才不管会不会后悔,我只知道只要插进去,尽情地享受吴霜雪的蜜穴。
我在那肉缝上蹭了蹭,沾了一些粘腻的液体,然后下身往前一挺,龟头进入的一瞬间,火热湿滑的嫩肉迅速地包裹住肿胀的龟头,紧致非常,这哪里像是个少妇啊,就连处女也不过如此,我爽的头皮发麻。
「啊……」吴霜雪虽然打定注意不出声,但是被我火热硕大的龟头侵入的一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定了定神,往下面一看,只见我粗壮的肉棒已经青筋密布了,龟头寂静插入那粉嫩的肉缝中,吴霜雪包裹着黑丝的美腿有些瑟瑟发抖,似乎是不适应我的尺寸一样。
「疼吗?」我此时还要问一下吴霜雪的感受的,虽然就算她说疼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但是我也要顾及一下她的感受,我不是一个以女人的痛苦为乐的人,当然我心底更深的想法是把吴霜雪肏服,让她主动求我肏她。
「哼!」吴霜雪冷哼一声,似乎脸和我说话都会脏了她的嘴巴一样。
我见状也就不
再多言,双手捏住了吴霜雪丰腴的腿肉,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进入,挤开紧凑的甬道,一点点的突破那层层嫩肉的保护直达花心。
吴霜雪发出了一声闷哼,似乎有些痛苦。
我感受着那紧凑的甬道,稍微适应了一下后,开始飞速地抽插起来。
「嗯……」吴霜雪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然后后知后觉地牙关紧咬,不再吭声。
就算吴霜雪目前能压制住声音,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不是她能控制的,吴霜雪雪白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不断的颤抖着,甬道内的蜜液分泌的越来越多,肉棒借着蜜液的润滑摩擦着甬道内的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直达花心,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动里面鲜红的嫩肉翻出来,甚至会带出一汪春水,逐渐润湿了床单。
「你怎么不叫?」我把着吴霜雪的两条丝袜美腿,一边插一边问。
吴霜雪的饱满的玉乳和雪白的肚皮上染了一层粉红,点点汗点缀在上面,玉乳在我的冲击下摇摆不定,我能感受到吴霜雪那花穴内越来越火热的夹吸和越来越多的汁水,只是吴霜雪一直忍着不叫让我有些冒火。
看着吴霜雪强忍着的模样,我心底发狠。
我红着眼睛,猛地加快抽插的力度,肉棒次次到底,龟头迅速摩擦着充满褶皱的肉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在房间里,大概没有五分钟,我突然感觉到吴霜雪的甬道内一阵有力的蠕动,所有的嫩肉仿佛在一瞬间收缩起来,紧的要把我的肉棒夹断。
甬道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似乎有一张嘴在吸吮一样,吴霜雪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宣泄而出,没过多久,一股火热的液体喷洒而出。
我知道吴霜雪高潮了,但是我并没有停下来,反而顶着吴霜雪高潮的蠕动拼命的抽插起来。
「啊!」吴霜雪终于忍不住带着浓厚的哭腔大叫了一声,全身都僵住了,那双黑丝美腿挣脱了我的手臂,有力的盘在我的腰后,黑丝小脚不住地蜷缩又舒展。
我趴在吴霜雪的身上,肉棒在她水淋淋湿漉漉热乎乎的花穴里死命地进出着,吴霜雪自从她声呻吟之后就像是开了闸门一样,我每插一下她就叫一声,双眼都有些泛白。
「肏,爽不爽,说话」我喘着气,一边肏着吴霜雪的美穴,一边发问。
「爽……爽……」吴霜雪好像还没回过神来,我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过了一会,吴霜雪好像醒过来了一样,看着我趴在她身上啪啪啪的肏她,竟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可不管她哭不哭,继续问:「叫啊,不是爽吗,爽怎么不叫?」吴霜雪只是哭不说话。
我心里一横,提着吴霜雪的脚踝,把吴霜雪的雪臀朝天抬起,我则蹲了起来,从上至下狠狠地插了进去。
最^.^新^.^地^.^址;;『咕叽咕叽……』『啪啪啪……』「叫,别忍着了」我以蹲姿肏吴霜雪的美穴,她的黑丝小脚被我提在手里,我的胯部撞击着吴霜雪的白臀,激起一阵阵肉浪。
「呃……啊……」吴霜雪好像自暴自弃了一样,一边哭一边叫。
我也没想到吴霜雪的体质如此敏感,仅仅是一次高潮就几乎摧毁了她的精神防线。
我其实也是在忍着,一上来蛮不讲理的高速抽插对我来说也是个挑战,尤其是我很久没肏女人了,肉棒被吴霜雪湿滑软糯的蜜穴一夹一吸,我连脊椎骨都麻了,我吸着冷气,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呃……不,不行了……你,轻呀……慢……慢呀,嗯哈……」吴霜雪好似受不了刺激一样,伸出纤手拍打着我的胳膊:「停……停下……呀……呃……」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每次都被我的龟头給粗暴的推开,然后又像是涂了胶水一样缠绕在我的肉棒上,我目光一撇,只见吴霜雪粉嫩的小菊花也露了出来,那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吴霜雪流出来的花露,正伴随着我的抽插一缩一缩的,我突然有个邪恶的想法,一时没忍住刺激,精关失守,一大股腥浓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进了吴霜雪紧窄的蜜壶里。
「别,别射在……在里面……」吴霜雪双眼无神,身子一抖,又是一个高潮……
而我则看着吴霜雪粉嫩的小菊花又一次来了兴致。
第三十八章空气中一时间布满了淫靡的气息,吴霜雪两条黑丝美腿无力的向两边分着,露出中间那混着白浊的泥泞粉跨,两片红肿的肉唇随着吴霜雪的呼吸一张一合的,每次收缩都会从那粉嫩的蜜穴内吐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肉缝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呼……呼……」吴霜雪两条黑丝美腿打着摆子,身子时不时的抖一下,就在我的注视下,吴霜雪蜜穴再一次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混着精液的液体,居然又一次高潮了。
我握着半软的肉棒,对着泥泞不堪的肉穴没头没脑的塞了进去,霎时间,那湿热的温度和娇嫩的花肉像是海浪般涌来,包裹着我的龟头蠕动着。
「嘶……」我吸了口气,又把肉棒向里面送了大半,甬道褶皱撕扯着包皮,颗颗肉粒按摩着龟头肉棒,娇嫩的花心吮吸着马眼,舒服的我把眼睛都眯起来了。
「怎么样,高潮的感觉不错吧?」我笑嘻嘻的看着粉脸通红,鼻尖冒汗的吴霜雪。
吴霜雪喘了两口气,像是已经接受了被我玷污的这个结果一样道:「完事了吧?怎么又放进去了?」「一次哪能够,夜晚才刚刚开始呢」吴霜雪顿时变了脸色,冷声道:「刚才那次算我答应你的,赶紧拔出去!」「肏!」看着吴霜雪又给我上脸色,我心底冷哼,挺动腰肢开始抽动起来。
「呃……你,快……快拔出去,啊……」吴霜雪皱起来眉头,纤手拍打着我的胳膊,但是下身却一动不动,任我抽插。
「呀……混蛋……你……啊……不要……」我一边肏一边问:「不要什么?」「不……不要……弄了……嗯……」「再弄一次……」「不……不行……嗯哈……」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吴霜雪修长的黑丝美腿抗在肩头,小脚搭在我的肩膀上,『啪啪啪』的抽送起来,干的吴霜雪的黑丝小脚一晃一晃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见,伴随着粘膜和肉体的磨擦声。
「嗯……嗯……嗯啊……」吴霜雪拍打着我的小手也变得有些无力起来,轻柔的力度更像是在给我按摩一样,我看着在我身下娇喘的吴霜雪,肉棒不知不觉间已经从火热的甬道内抽出,带着粘腻的花蜜定在了吴霜雪粉嫩的小菊花上。
吴霜雪好像是感觉到了蜜穴内的庞然大物被抽了出来,那股空虚感催促着她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我,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菊穴处的那熟悉的滚烫。
吴霜雪瞬间花容失色,情动的俏脸变的惨白。
「你,你想干嘛?赶紧拿走,拿走!」「试试嘛,很舒服的」我的龟头在吴霜雪的小菊花上来回滑动着,带着吴霜雪分泌出的液体慢慢浸透了菊穴。
「不行!」「绝对不行,你赶紧拿走!」吴霜雪看起来反应很激烈,我把龟头顶在粉嫩的菊穴上,试探着顶了顶。
吴霜雪顿时就像是受惊了的兔子一样,丝足蹬着床单想要逃离我的控制。
我赶紧抓住了她的腿,可能是之前丝袜被撕开的原因,我这么一抓,本就被撕开了口子的丝袜就又破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几缕黑丝藕断丝连般的镶嵌在嫩白的腿肉上,黑丝破洞下的窄小内裤和肥满臀肉清晰可见,我见状更加兴奋,手掌抓住那小内裤,一用力轻而易举的把那质量上层的内裤撕成两节,露出那粉嫩的菊穴和湿哒哒的花穴。
「那里不行,后面,不可以……」吴霜雪有些哀求地说道。
我突然计上心头,于是便道:「那前面就行?」吴霜雪一时语塞。
「不,行……不行」「那反正都是不行,我还是弄后面吧」说着,我把顶在吴霜雪菊穴上的硕大龟头又向里面顶了顶,出乎意料的是,吴霜雪的菊穴虽然紧窄异常,但是弹性却非常好,借着汁水的润滑,我甚至感觉到吴霜雪的菊穴像是开了个小口子一样,将我的龟头含进了一个顿尖儿。
「嘶……」「啊!」我和吴霜雪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不同于吴霜雪的惊慌,我甚至想直接怼进去感受一下那紧窄的腔室。
「选一个吧,哪张嘴巴馋了」说着,我的龟头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上来回游走,带出一道道透亮的水痕。
「我……我……」看着吴霜雪左右为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我脸色一沉,龟头顶在娇嫩的菊穴上微微用力。
「
别……别!」吴霜雪一下子就慌张起来。
「选啊,再不选我就帮你选了」过了一会,吴霜雪细弱蚊蝇的声音响了起来:「前……前面……」「什么?我没听清?」我没说假话,我确实没听清,吴霜雪的声音太小。
我吴霜雪咬了咬嘴唇道:「前,前面的」「哦……」我拉长了嗓音,然后戏谑地说道:「前面,前面是哪里啊?我不懂啊,我还是个学生,老师可要好好的教教我啊」「你知道」吴霜雪羞的脸色通红,银牙都快咬碎了。
「是嘛,我好像记起来了」我的龟头再一次滑到了吴霜雪的菊穴处,作势要插入。
「前面是这里吧?」吴霜雪粉脸上带着羞怒,惊慌道:「错了,你弄错了,不是那里……」「哦?前面不是这里嘛?那是哪里啊,老师您知道吗?」我突然很想用学生的身份和吴霜雪交流,一种别样的刺激在我心头弥漫。
吴霜雪看着我越来越戏谑的目光,感受着菊穴上蠢蠢欲动,终于忍不住大喊道:「我的……阴道!」喊着,吴霜雪的眼泪就从白里透红的粉脸上流淌下来,脸上羞愤欲绝。
看着吴霜雪的眼泪,我心里有着一丝不忍,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我依然没那么轻易的放过她:「阴道是哪里啊,是这里吗,我不懂啊,老师」我顶了顶吴霜雪粉嫩的菊穴。
「老师指给我看吧,要不然我就要插进去咯」吴霜雪的身子抖了抖,一股露水又从花穴里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来吧老师……」高潮中的吴霜雪迷迷糊糊的伸出了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拉着我的肉棒顶在她的蜜壶口。
「老师的好紧啊,我进不去……老师自己掰开吧,好不好?」吴霜雪恍恍惚惚的伸出了另一只素手,两只手轻轻的搭在了蜜穴的两侧,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分开了两片娇嫩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混着白灼的嫩肉。
此情此景,我再也没法忍受了,一股脑的把肿胀的肉棒塞了进去,蜜穴里面早就湿漉漉的了,肉棒强硬的进入没有碰见任何阻碍,龟头迅速穿过紧窄甬道的褶皱顶在了花心软肉上。
大力肏了几分种,吴霜雪好像从高潮中清醒了,想到刚才自己主动掰开花穴让我插入顿时羞的要死,就连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我看她不叫,也厌倦了这个姿势,于是伸手抱着吴霜雪的纤腰,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
吴霜雪的一双黑丝美腿很配合地盘在我的腰间,甬道内的嫩肉因为悬空用力而蠕动着。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吴霜雪道:「老师怎么这么配合了?」吴霜雪一双美眸扫了我一眼,道:「你想怎么样,我配合你就是了」我嘴角一勾,拍了拍吴霜雪的黑丝美臀,激起一阵黑浪。
「转过去!」吴霜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顺从地转过身去,面对着窗台。
我反手把我的上衣脱了下去,浑身光溜溜的,一甩手,把吴霜雪的衬衣和文胸脱了下去,吴霜雪两团雪白的乳球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晕,我胸膛贴在吴霜雪带着温度的美背上,双手从后面传过去,一手一个,揉捏着吴霜雪的美乳,感受着手心里的软弹滑嫩。
吴霜雪穿着黑丝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身子都被我搂进了怀里。
「帮我放进去……」我一边揉着手里的软肉,一边用肉棒蹭着吴霜雪的丝臀。
吴霜雪略作犹豫后,一只小手就伸了下来握住我的肉棒,引着我的肉棒进入吴霜雪的蜜穴,不过吴霜雪太高了,站直了身体让我的肉棒找不到一个好角度。
我手放在吴霜雪的肩上压了压,没有多少抵抗,吴霜雪矮下了身子,圆臀微微后翘,让我的肉棒钻进她湿漉漉的蜜穴。
『啪啪啪……』肉棒一进入吴霜雪紧窄的蜜穴内,我就快速的肏干起来,手里的乳肉变换着各种形状,下体发出交合的粘液搅拌声,伴随着吴霜雪压抑的呻吟不绝于耳。
「抬起来!」我说着,一只手抬着吴霜雪的右腿,让吴霜雪的黑丝美脚踩在窗台上,动作一变,就连吴霜雪的蜜穴都又紧了几分。
吴霜雪单腿撑地,黑丝玉腿微屈,让我在后面抽插的更加用力,更加顺畅。
但是无论我怎么干,吴霜雪的声音都没有之前的那么大了,所有的呻吟声都憋在嗓子眼里,这让我十分不爽,于是抬起吴霜雪放在窗台上的黑丝美脚,握着小巧的脚掌,疯狂的肏干起来。
「呃啊……
呃……」但是吴霜雪就是憋着不出声,就算吴霜雪的胯下都流了一地的水,我肏着肏着,吴霜雪蜜穴内那熟悉的蠕动让我知道吴霜雪又快高潮了,这让我十分起劲,飞速的在吴霜雪湿淋淋的花穴内进出着肉棒,不多时,吴霜雪蜜穴内的嫩肉开始有节奏的蠕动起来,夹吸着我的肉棒。
「啊……」吴霜雪发出了一声好似痛苦的惨叫,身子打起了摆子,一个没站稳,左腿向地上跪了下去,我连忙放下吴霜雪的右腿,怕她磕到地上。
吴霜雪就在我的身前跪了下去,黑丝美臀下的雪白臀肉把黑丝撑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而那粉嫩的菊穴正对着我,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的,那迷人的褶皱让我的肉棒越加坚挺。
我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右手握着沾满了花露的肉棒,轻轻地顶在了吴霜雪粉嫩的菊穴上,微微用力,龟头就陷了下去,菊穴的褶皱也被撑开了一点。
「你要干嘛,你……啊!」吴霜雪没说完,我带着粘腻露水的龟头已经借着润滑挤进了菊穴,撑开了括约肌,菊穴上的褶皱像是怒放的菊花一样盛开。
「啊,你……混蛋……」吴霜雪这回是真的痛了,她咬着牙怒骂着我。
我却不管不顾,伸手在吴霜雪湿漉漉的蜜穴上剐了一大把花露用来润滑,然后一点点的,在吴霜雪要把牙都咬碎了的情况下把肉棒干进了她的屁股。
吴霜雪的菊道又是另一番体验,及其紧窄,远比花穴内要干燥,甚至有一些粗糙的质感,但就是这种有别于蜜穴的美妙触感,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享受着吴霜雪的菊穴。
「我,我操你妈啊……」吴霜雪没想到她都这么顺从了还是没能逃脱掉被我开后庭的结局,在加上我还后面尝试着抽插,一时间悲愤交加,骂出了连她都觉得不好意思的脏话。
我对一个女人说的话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对于紧窄的菊道很有兴趣,由于润滑不行,我没敢太快太用力,一点点的肏着吴霜雪的屁股。
吴霜雪想要起来,却被我掰着两片臀瓣按在地上,只能咬着牙皱着眉被我干着屁股。
我双手掰着吴霜雪的两瓣丝臀,奋力的抽插着,那紧窄粗糙的菊道给我带来的刺激非比寻常,我只能一边吸着冷气,一边肏干。
「你他妈,好,好了,好了没?」吴霜雪被我肏的直吐脏字,我只能吸着冷气道:「快了快了,你夹紧点」「夹……呃,你妈……啊……」『啪』!我不满的一拍吴霜雪的丝臀,发出了一声脆响,没想到吴霜雪紧窄的菊穴也猛地收缩了一下,我见状一边打一边肏,而吴霜雪就骂着我。
但是吴霜雪越骂,我就越兴奋,我不是变态,就是感觉吴霜雪这样的女人不也只能咬着牙被我干屁股干到骂娘吗?「你,怎么……怎么,还不出来?」吴霜雪好像是骂累了,或者说不堪忍受,反而催促我快点结束。
「快了,就快了」我喘着粗气,扶着吴霜雪的白臀肏干着。
「你,你他妈……快……快射!」吴霜雪手掌的骨节都被捏的发白,脚趾快要扳平到脚掌,又忽地蜷缩起来。
我心头一动,没想到吴霜雪居然会求着我射,我肉棒开始跳动起来,阴囊上提,我想压制却晚了,只能憋着一口气,大力肏干了几十下,然后把龟头抵达吴霜雪菊道的最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浓精。
而吴霜雪被精液一烫,粉跨下居然又喷出了一大股液体,洒在地上一片晶莹透亮。
射完后,顿时一股浓浓的空虚涌上心头,我莫名的想起了昨晚从行政楼逃出来后,本打算今天去教室上课,却碰到了妈妈和一个……第三十九章想着想着,我的思绪回到了一天前……我从行政楼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看不见吴霜雪的影子了,我打算第二天再去找吴霜雪算账,可是当我第二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我看见的一幕让我的心绪掀起了波浪。
我看见了年轻好多的妈妈和……一个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孩,男孩长得很秀气,透着一股书卷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居然觉得那个男孩与我很像。
他们肩并肩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我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和我擦肩而过,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就算知道那个男孩有可能是我的父亲,但是我心里还是一阵酸涩,一股莫名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心灵,是嫉妒吗,还是别的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没办法让妈妈离开我的身边了,哪怕……一辈子就当作母子
。
被这件事情一刺激,再加上昨天吴霜雪的行为,我才怒火攻心,以至于……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再看着那朵还在流出白色浓浆的粉嫩菊穴,我莫名的心里一慌,就好像自己已经变得陌生了一样,变得自己不认识自己了,我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我慌张的穿上衣服,对于撅着白臀趴在地上的吴霜雪也不管不顾,连忙离开了教师宿舍。
走在路上,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问题,就好像自己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一样,很多时候的行为并不是自己想做出来的,但是事后回想的时候却也没觉得那时候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就像当初在村子里,我居然产生了想要祭献隋熙的想法,那个女孩因为古灵精怪的性格和我的关系不说亲密,但是也绝对属于朋友的关系,但是我居然一点也没有犹豫,就像要把她祭献了。
当时的我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而事后我好像已经忘记了当时的想法,几乎没想到过,甚至我偶尔想到当时的情况,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或者说,即便有不对的地方也被我忽略了。
我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原因,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这一切肯定和我的预知能力有关系,因为我和其他人比起来真的没什么特殊的,就算是智商也只是正常人水平,从下也没有什么突出的方面,唯一有的就是我预知的能力。
随着我年龄的增大,我的能力也在提升,从之前的被动到现在的主动,虽然还会有失败的概率,但是再以后呢?我不能确定,但是我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活下去!从那天之后,吴霜雪就好像消失了一样,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也换了一个上了更年期的老女人,一上课整节课都是她尖利的声音,我自然是躲在角落和江芷涵玩爱玩的游戏了,可恨的这个老女人就好像有病一样一直针对我,这让脸皮薄的江芷涵也不敢和我坐在一起了。
不过这样正好,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对这所学校的了解也在加深,由于这本身是一个梦境世界,所以每个人对于学校的认知都不一样,这也就让学校很多地方不合理,同时,学校里也多了很多恐怖传说和怪谈,有些是我了解的,有些是我听过的,但是还有很多是我不了解的,那些都是其他人的梦,我们这些游戏的参与者的梦一起构成了这个游戏世界。
而距离校庆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我冥冥中预感到,不能等到那一天,要不然一切都晚了。
我趴在后面的课桌上,看着讲台上说个没完的老女人,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吴霜雪,自从那天之后,那个女人就消失了,在校园的角落里我再也没看见过她,但是我相信,她一定就躲在校园的某个角落冷冷地注视着我,正谋划着如何杀死我呢。
早知道当初就把她玩完了杀了好了,省的留下隐患。
想到这里,我眉头一挑,又来了,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我神情凝重了几分,等这次游戏结束,我一定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团,要不然这种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实在是令人不安。
「陈风笑,你去我办公室把我的U盘拿过来」「哦,好的老师」面对老女人的『刁难』我慢吞吞的起身,去办公室帮她拿U盘,我没发现的是,就在我转身出了教室的那一刻,全班所有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后背,诡异地注视着我……「轰隆!」一道响雷好似在我耳边炸响,我抬头一看,窗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阴了下来,整个天空都变得暗沉,乌云积压成一片。
我皱着眉头,来到位于十楼的办公室,办公室没锁,我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我推开门,里面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不远处的桌面上一个银白色的U盘正静静的摆放在桌子上,我正要迈步进去,但突然停住了。
我看了眼窗外越来越阴沉的天色和空无一人办公室和触手可及的U盘,这怎么看都像是恐怖片的里的桥段,我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
想了想,我打算把门关上了,回去就说没找到,谨慎一点总没错,我正要关上门,突然,走廊里的电灯一瞬间全火了,一道闪电照亮了漆黑的走廊,就在背后离我几厘米的距离,一张鬼脸正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下意识想要远离,但是退无可退,我只能一咬牙,进入了这个办公室。
随着门重重的关上,我跳动不已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办公室内看似正常的场景让我的不安越加浓烈,但是外面有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既然没有在外面直接杀了我,那么也不会把我逼到必死的境地。
窗外的雨逐渐大了,渐
渐形成了一道道雨幕,密密麻麻的雨珠连成了细线,而在雨幕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撑着雨伞缓缓的向教学楼里走来,那是……妈妈?妈妈和身边的一个男人打着一把打伞缓缓走进了楼里,还没等我心中酸涩,雨幕中,一个撑着黑色雨伞的身影也跟在妈妈的身后映入了我的眼帘,是那天那个在校长室的男人,我趴在窗台上,死死地盯着他。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那男人抬头,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张我看了十多年的……我的脸!我吓了一跳,那个男人的模样居然和我一模一样,不,不对。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和他还是有些许的不同的,我看了看我还有些稚嫩的手掌,再回想到那天晚上那只一看就是成年人的大手,我才确定,那就是我要比那个男人年轻一些。
那和妈妈在一起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我陷入了思考,我和那个男人如此的相像,难道……我甩甩头,把心里的想法甩了出去,当务之急还是要出去的才好,我开始打量起了这个办公室,很简单的装饰,墙上挂了一把像是古代的唐刀的装饰品,桌子上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些书籍,还有一些记事本之类的。
我趴在门上听了听,走廊里没什么动静了,我拧了拧没把手,能拧到到低,没锁上,但是就是打不开,我又来到窗户边,也打不开,窗外的雨越来越大,诡异的是,操场的地面好像不吸水一样,仅仅是这么一会儿,地面上已经被水没过了,看样子雨还要下很久。
我又把目光投向房间里,这时,周围的一幕幕一点点的再发生变化,整个房间变得腐朽,老旧,装饰品甚至连空间布局都在改变,整个房间变得很小,扑面而来的全是尘土,一本本老旧泛黄的档案放在架子上,面对这诡异的一幕,我没有轻举妄动,等变化停止后,我才小心地踩在地面上。
「嘎吱……」老旧的木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拿起一个档案袋,轻轻吹开上面的灰尘,打开里面的记录,没什么特殊了,就是学校获得过的一些荣誉,我又打开了另一个档案袋,是一些老师的资料,资料照片里的人我还认识几个,不少还给我上过课,我正想放回去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我拿出手机,借着手机的光亮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上面老师的照片和平常和我上课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那上面的日期居然是30年前。
我手臂一抖,档案袋差点没拿住掉下去,三十年前的人居然一点没变?我是不信的,但如果不是人呢?我又迅速地翻开了其他的几本档案,很多熟悉的面孔一一出现,不只有老师,还有学生,我又仔细的翻了翻,在一个牛皮纸袋里找到了一堆毕业照,各个班级的都有,但是毕业照却不是和和美美的样子,毕业照上的每一个人都苍白着脸,神情或诡异或惨然,一个个面露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那些人都死了吗?我心底浮现出和我上课的同学,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长的黑黝黝的小胖子,但是其中一张照片上,他的肤色比白灰还要白,平时憨憨的小脸已经被诡异的微笑所代替。
又是一道炸雷,我看了眼窗户,外面的雨幕已经让我看不清了,明明屋内是几十年前的老旧设施,但是窗外的雨还是在下着。
我这时发现墙壁上挂了一副照片,这张照片更加诡异和恐怖,这张照片里无论是老师和学生脸色都苍白无比,就连站在中间的老校长也露出诡异的笑容,但是这诡异的一幕我却看的入神,因为我发现在照片的中心,有一个漂亮的女生正在微笑着,周围的人都是诡异的笑脸,只有她的笑容是正常的,肤色也最接近常人。
这张脸……我好熟悉,好像……江芷涵!?!「你是在找我吗?」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猛地回头,江芷涵一脸惨白,就像是照片里一样对我露出诡异的微笑。
我吓的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去拧门把手,意料之外的是,之前根本拧不动的门把手一下子就被我拧开了,我喜出望外,正想冲出去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把我向着里面拉去。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向着江芷涵的方向滑去,就在危机的时候,我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那把唐刀,我立刻抽出刀来狠狠地砍向江芷涵苍白腐烂的手臂,但是让我失望的是,刀砍在她的手臂上却像是砍进了一块皮革一样,毫无作用。
我疯狂地砍了好几刀,依然没
有作用,眼看我的力气快要耗光,我一咬牙,心里一发狠,锋利的刀锋瞬间滑过我的手臂,我说不清那种感受,只知道像是喝酒断片一样的,我瞬间就倒在地上滚了两圈。
我意识再次恢复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走廊上的地板上了,断臂的痛楚已经让我的身体打着摆子了,不停的在抖动,但是经历了村子的事情和我这些天受的折磨之后,我忍受痛苦的能力已经大大加强了,我捂着流血不止的左臂,踉踉跄跄的向着医务室跑去,我希望医务室的老师最好在先帮我止血,要不然我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
「噗通……」我身子一抖跪倒在地上,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因为失血,我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我强撑着又走过了一个转角,这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男人,男人已经气若游丝了,腹部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内脏流了一地,我看他腹部的伤口很不规则,不像是什么刀刃割裂的,反倒像是挤压破碎?我都忍不住骂我自己这时候居然还去想着这些,什么时候我这么冷静了?我正想强撑着过去的时候,隐约间听见那个男人正微弱的说着什么。
「锦……锦……澜……」「什么?你说什么?」我突然窜到他身边,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正是之前那个我看到和妈妈走在一起的男人。
男人瞳孔涣散,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了,但是他嘴里还在嘀咕着,这次我听清了,他在说:「陈……锦……澜……」「她在哪?啊?你说……说话……」我憋着的一口气连半句话都说完,又重新吸了口气,才说完这句话。
但是男人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只是摇头,瞳孔渐渐失散。
我拿起男人的衣服缠在我的断手处,疯了一样挨个教室推门寻找妈妈的身影,所幸没走多远,就在男人不远处的一个教室里找到了妈妈的身影,妈妈穿着白色的裙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在妈妈身前,一个男人赤着上身怎蹲在地上打量着妈妈。
「你……住手!」「呼……呼……呼……」男人转过身来,映入我眼帘的是我异常熟悉的脸,这张脸和我唯一的区别就是看上去要比我成熟很多。
男人看见是我后,突然一顿,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出了问题一样,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表情。
「你要组织我吗?」该死的,这声音居然和我如此的相像,我捂着手臂摇摇晃晃地看着他。
「如果……你……你敢动她,你会……会后悔的」「呵呵……」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如果我不碰她,你才会后悔」「你,你说什么鬼话」「你来了啊……」男人没回话,然后用一种令我非常不舒服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他的所有物一样说道:「时间过的好快,快了,快了……」我冷眼看着他说着一些莫名奇妙的话语,右手却悄然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匕首是我随身携带的,对付鬼可能什么用都没有,但是对于人来说,一把匕首足以致命。
「好了,我还要完成我的使命,你可别死了……」说到这里,男人停了停,问了一句:「『夫人』怎么样了?」「她……很好……」说着,我突然前串,藏在衣服下的匕首被我握在手里向着男人的胸膛狠狠地扎了过去。
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瞬间就握住了我的手腕。
「挺好的……」男人笑笑。
「但是……到此为止吧……」男人手上的巨力是我无法抗拒的,他拧掉我手里的匕首后,对着我说道:「还不走,我可不记得我有……」「砰……」我不死心的反击被男人轻松躲过,然后一脚踢在了我的胸膛上,我顺着地面滑行了好几米撞在墙上。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我,目光和门后的一个女人的眼光对上了,他玩味一笑来到我的身边蹲下。
「看来你的仇人不少呢……」我昏迷之际,感觉到男人的指甲在我的脖子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一个……一个……我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雪白的床单和皎洁的月光,梦,醒了……第四十章我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为什么我最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游戏就结束了?或者说,游戏还在继续,只不过我已经出局了?但是我为什么没有死,这,又是哪里?我看着一片雪白的房间陷入了沉思,我一扭头看
见了我手上的吊瓶,透明的药水顺着细管涌入我的手背。
我想说话,但是像是失声了一样,嗓子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
「啪嗒……」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个我朝思暮想的人影映入我的眼帘,是妈妈……妈妈的神情看上去很憔悴,头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本就白皙的俏脸更显得苍白,本来红润的嘴唇上也有些干裂,我看着妈妈的脸有些愣神,而妈妈也愣在了原地,月光下,我能看见妈妈如水般澄澈的眸子里闪着点滴晶莹。
「妈……」我挤出一个笑容,看见妈妈没事,我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妈妈干裂苍白的嘴唇动了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妈妈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小心翼翼的,就好像是一场不愿意醒来的美梦一样,我也呆呆地看着妈妈,月光为妈妈带上了一层银纱,妈妈那精致绝伦的玉颊上浓浓的疲惫,甚至让我感觉到一丝凄美。
妈妈来到我的身边仔细地打量着我,似乎要把我的模样刻在脑海中,我刚想说话,妈妈就伸出纤细的手掌贴在我的脸颊上来回抚摸着。
我看着妈妈憔悴的神情和压抑不住的惊喜有些疑惑,我感觉出了身体有些因为长时间不活动有些不适外,没什么特别的,妈妈怎么一副我好像死里逃生的模样。
「妈……」我咽了口吐沫,想要说话。
「喝水,先喝口水」妈妈听到我的一声『妈』之后,回过神来,连忙端起旁边的水杯,一手揽着我的头,一手去喂我喝水。
我本想自己起来喝,但是倚靠在妈妈的怀里,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清香,甚至妈妈那柔软的丰硕就被我枕在脑后,我就不想起来了。
「来……慢点……」妈妈就像是小时候一样的照顾我,身上散发着慈爱的母性,但是我却对这样的妈妈有着更大的欲望。
我咽了几口水,示意妈妈我不喝了,妈妈这才扶着我的上身让我躺倒床上。
「妈,您别担心,我没事的」妈妈咬着嘴唇,眼睛里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
「你让妈妈怎么能不担心,你知不知道……」妈妈说着,突然急促的喘息了两声,这可把我吓坏了,我以为妈妈受伤了,连忙问道:「妈你怎么了,没事吧?」妈妈摇头,两只冰凉的玉手把我的大手放在中间,白嫩纤长的玉指捋着我的指头,一根又一根。
「你把氧气瓶给了妈妈,我还能有什么事」妈妈说着,眼睛灼灼地看着我,在妈妈的目光下,我竟然有些退缩。
「但是你知不知道你,你差点……差点没了」妈妈的神情不像作假,而满身的疲惫更印证了妈妈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咧嘴笑道:「我福大命大的,你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好什么好!」妈妈看着我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哭笑不得。
「你已经昏迷快一个礼拜了,前两天才刚从ICU里转出来」妈妈说着,好似要掉下眼泪一样,抿了抿嘴唇又继续说道:「救护车来的时候,你都停止呼吸了,你都吓死妈妈了,你要不在了,你让妈妈我怎么活啊!」「没事的,妈妈,我这不是在这呢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妈妈的脸颊,入手一片光滑细嫩,妈妈一愣,凝视着我,良久,一只白玉般冰凉的玉手轻轻地盖在我的手掌上……「行啦,饿不饿,想吃什么妈妈给你买去」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自然地放下手掌,打开灯,起身问道。
我还有些留恋妈妈的温度,但是也没愣神,道:「随便吃点清淡的就好」「好,那你在休息一会吧……」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多,我对妈妈说道:「妈妈天太黑你小心点……」妈妈都走到门口了,听到我的话一转头,黑发在空中挥舞,妈妈的脸上挂起了明媚的笑容道。
「嗯……」妈妈走后,我脑子里全是之前发生的事情,无奈的是太乱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参加这个游戏,似乎不是巧合……没让我等多久,妈妈就回来了,拿着一些粥和清淡的小炒,妈妈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看了眼我快要打完的吊瓶,说道:「我去叫护士给你换药……」「我这是打的什么,消炎的还是什么东西啊?」「一些补充营养的,你这几段时间连流食都吃不下」没一会儿,一个身材不错的小护士来给我拔针,她有些惊奇地看着我说道:「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在水里憋气十几分钟都没事」
「哈哈,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我笑着说道,还比了一个大力士的姿势,我不怎么担心有人来切片解剖我,毕竟我记得吉尼斯世界记录好像是以小时为单位的。
「行了,老实点吧」妈妈嗔怪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发现妈妈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我刚醒来的时候妈妈是满身憔悴,但是现在妈妈已经有些气色了,脸色也红润起来。
护士就笑笑不说话,帮我拔完针之后就拎着我打完的吊瓶走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我们母子,我看了眼妈妈,正好妈妈也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和妈妈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后又各自移开。
「吃饭吧」「嗯」一顿饭下来,我和妈妈其乐融融,我也知道了那天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水族馆坍塌之后,据妈妈说的,我把她抱的死死的,她根本挣不开我的怀抱,而救援队大概在十多分钟才赶到现场把我和妈妈救出去,我被救上岸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医生都差点要把我放弃了,但是在妈妈的请求之下和自身的医德,医生还是对我尝试了抢救,没想到我居然又有了呼吸,但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我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差不多处于一个脑死亡的状态,身体的器官也受到了影响,这几天的病危通知书都不知道下了多少,直到前两天我才好转过来,被送出了ICU。
「答应妈妈,以后不许这么吓妈妈了好吗?好不好?」看着妈妈满是后怕的眼神,我沉默一会儿后说道:「我做不到」「什么?」妈妈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做不到,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最深爱的妈妈去死呢?」妈妈樱唇轻启:「可……」我打断了妈妈的话:「其实是一样的,妈妈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也不会独活」「好了,好了」妈妈转移了话题道:「什么死活的,我只知道我的儿子没事,我就很开心了」「是啊,没事就好」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和妈妈聊了很久,直到妈妈打了一个哈欠,我才发现妈妈的脸上已经是带着浓浓的倦容了,不用问都知道,妈妈这些天为了照顾我肯定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我看着妈妈明明已经困的不行了还在和我聊天,我心底一阵感动。
「妈,您困了就先睡吧」「没事,我不困,等你睡了妈再睡」我笑着道:「我也要睡觉了」「行……」妈妈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看来是困极了,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没睡觉了。
我住的是单间,有陪护的病床,我看着连被子都没铺上的病床,我没多犹豫就道:「妈,要不你睡这吧」妈妈抬眼看了下我说道:「不用了,那边有床」「那边床冰冰凉的,我这暖和」妈妈似笑非笑地动了动嘴角,然后道:「那你睡那边?」我摇摇头道:「那边多冷啊,您忍心让我去那边睡嘛?」看妈妈没说话,我又继续道:「您看这床也够大,我也不占多少地方,凑合一晚上得了呗」我还想说却被妈妈打断了:「行了,行了,你往里挪挪,我睡边上」「呃啊?好,好嘞」我立马点头,兴奋地向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妈妈关上灯,拉上窗帘,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听着黑暗中的衣物摩擦声,是妈妈在脱衣服吗?没等我想太多,一具喷香的身体就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就在我的身边。
「规矩点,知道吗?」妈妈转过身,黑暗中我看不清妈妈的脸,我只能低声『哦』了一声。
黑暗中我和妈妈谁都没说话,但是我却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妈妈是什么意思,是在给我机会吗?妈妈明明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但是还是愿意和我在一个被褥里,这是是不是说明妈妈开始对我敞开心扉了?虽然可能是我想的太乐观了,但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就激动的浑身发抖,也许是我动静大了,吵到了妈妈。
「怎么了?翻来覆去的不睡觉?」「我,我有点冷……」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冷?」「嗯」我说完后,妈妈没说话,过了一会,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沉默的氛围,开口道:「妈,我能抱着您吗?」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没戏了的时候,妈妈发话了。
「别折腾了,赶紧睡吧」这是答应了的意思?「那,那我抱了?」妈妈侧着身背
对着我,我看妈妈没反应,我胆子也大了一些,身子轻轻地贴了过去,右手绕过妈妈的腰间,搭在妈妈的腹部。
妈妈好像只穿了个睡裙,我贴在妈妈的身后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单薄的衣物和细腻的肌肤。
我看妈妈没制止我的行为,我又贴近了一点,整个人都贴在了妈妈的后背上。
手也不规矩的向上移了一部分,卡在了妈妈那团丰硕之下。
「有这么冷?」妈妈冷不丁的发问。
「呃……可能是我还没好利索吧,海水冻到我了」我想出了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妈妈又不说话了,我贴着妈妈柔软的身躯,本来真的有些困倦的大脑突然活跃了起来,我有些贪婪地绣着妈妈身上的香气,身子不由自主的更加贴近了妈妈。
我穿着病号服,下面没有穿内裤,宽松的裤子下一条紫红色的巨蟒正缓缓抬头,当我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肉棒已经把宽松的裤子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而帐篷的最顶端正陷入了一条缝隙里,正是妈妈的臀沟。
我就算挨的很近也一直小心不要碰到妈妈的圆臀,但是肉棒的抬头是我没想到的,我一时间身体僵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妈妈是肯定没睡着的,妈妈不是那种躺下就能入睡的人,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奇怪的是,妈妈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又等了一会,龟头卡在妈妈那条柔软的缝隙里,心里上的刺激远超过生理的刺激,我本想赶紧退出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因素的影响,我鬼使神差的又往里顶了一下,一时间,龟头陷入了一个更柔软更紧窄的空间中。
「还冷吗?」妈妈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我吓了一跳,赶紧退了出来。
「不,不冷了」「嗯,那睡吧……」怎么回事?妈妈居然没说我?我看着妈妈的背影,肉棒还在挺立着,我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妈妈……」「干嘛?」我一下子抱紧了妈妈,肉棒再一次贴在妈妈挺翘的臀肉上,我喘着气说道:「妈,您能帮帮我吗……」妈妈顿了下,然后转过身来,黑暗中我看不清妈妈的眼睛,但是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吐息喷洒在我脸颊上的感觉。
「帮你什么?」妈妈平静地说道。
我深吸了口气,心想死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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