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过来的肱二头肌,谁敢掐,手指头还不得骨折了!
“你洗不洗?”祁心忽然沉下一张脸,语气冷淡。
沈林铖心想,‘坏了,玩过头了。’
“我洗我洗,你先歇会儿。”说完,他便抢过毛巾,把门带上。
这次轮到祁心轻嗤一声,“小样儿的,还跟我耍花腔。”
声音不大,沈林铖也能听到,原来,她是想耍花枪!
沈林铖洗完澡,拿毛巾擦头发,开始观察洗漱台,记下了几个瓶瓶罐罐的名字之后,就把门打开。
看向客厅的时候,他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祁心顶着个丸子头,换了一身睡衣,是裤装,正弯着腰在沙发上铺床单,沙发的靠背已经被拿下来,摆到了大棕熊的旁边。
这不娶回家当媳妇,还要留到什么时候?
沈林铖想到这儿的时候,顾不得还湿哒哒的头发,走向祁心。
“你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儿憋不住。”他走到她旁边,脸上隐着笑意。
祁心干活儿很专心,没太听清,直起身子抬头看他,“啊?你说什么?”
168对上188,正好一个脑袋的差距,般配。
沈林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微微躬了身子,凑到祁心眼前,“我说,你真好,让我忍不住想把你给栓牢。”
祁心咽口水的动作很明显,但还是嘴硬,“我好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她撅了个嘴,就想从旁边过去,沈林铖哪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他压低声音,气息裹住她的耳朵,“祁心,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吧!”
祁心猛地推了他胸口一把,惹来一阵吱哇乱叫。
“轻点儿轻点儿,肋骨虽然没断,但刚出完车祸也不太结实。”沈林铖内在竟然是个这么坏水儿滋生的男人。
祁心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对他的了解太‘片面’,但还是收回了那股子‘劲’,“那你就赶紧麻溜睡觉!”
沈林铖的笑容这一晚上就没消失过,此时江原附身,死皮赖脸地不动地方,“你用的什么洗衣液啊,身上这么香。”
祁心无语,双手环胸看他自己表演,“我发现你可真能隐藏自己啊,之前那位高冷禁欲系霸道总裁是你吗?”
沈林铖被她逗得咧开嘴笑,“我在你跟前儿,还禁什么欲,那不成傻逼了。”
祁心自己也根本忍不住笑,她都觉得纳闷,今天晚上的空气肯定被人下了药,能让人开心。
沈林铖决定彻底抛弃自己的尊严,问得无比直接,“那能不当傻逼吗?”
祁心这次都笑出声儿了,摇摇头,“还是先当一段时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