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铖平时在家就是爷爷的棋架子,小时候还专门背过象棋棋谱,这会儿算是派上了用场。
祁心和姥姥,还有许秀宁一块儿在厨房忙乎午饭。
姥姥忍不住夸赞起来,“这小伙子看起来真不错,心心,你俩走得怎么样啊?”
许秀宁边择菜边说:“妈,他们俩昨天才见面,还哪都没到哪呢!”
祁心撞着胆子,看向许秀宁,“妈,其实我之前见过他。”
许秀宁抬眼瞧她,“之前就见过?”
“嗯,但不熟。”祁心洗好黄桃,拿小刀一点点儿地切开,放进玻璃碗里。
姥姥接过话茬,“也好啊,小宁和小铮的朋友也算知根知底,你姥爷也认识他爷爷,军衔不低,可没什么大架子,为人正直。”
许秀宁点点头,“嗯,人品方面能过关,但两个人能不能好好走下去,还得你自己看。”
这话的意思,就是同意他们正式交往了?
想着这些,祁心高兴坏了,根本没注意手里的刀,一个小偏差,就在左手食指上划了道口子。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许秀宁最先注意到她手上流血,赶紧跑出去拿创口贴。
姥姥把祁心手指头拉到水龙头底下,“快冲一冲!”
祁心这会儿才察觉到刺痛,幸好伤口不深,可她也觉得惭愧,就像刚才妈妈说的,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小心。
最先冲进厨房的不是许秀宁,而是沈林铖,他手上拿着创口贴,走到祁心身边,“姥姥,我来吧。”
姥姥把祁心的手轻轻放到他手上,这场景,容易让人热泪盈眶。
沈林铖眉头皱得挺紧,眼神里那种担忧的眸色由心而发,贴创口贴的动作轻柔得生怕再弄疼她一分一毫。
末了,还在创口贴的地方吹了吹,才抬起头看祁心,“以后你别碰刀子,这种事儿我来。”
祁心连忙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这是意外,以后我会小心的。”
沈林铖语气温柔,“听我的。”
小两口在厨房里说着话,四个长辈守在厨房门口听。
姥姥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姥爷的胳膊,“你看这小伙子,多心疼咱家心心。”
姥爷故意清了清嗓子,“完事了吗?棋还没下完呢!”
沈林铖拉着祁心出来,“姥爷,完事了,我接着陪您下。”
祁正山拍拍他的肩膀,“你和祁心过去吧,我去做饭。”
在姥爷家一直待到下午三点,祁正山和许秀宁因为赶火车,准备离开。
沈林铖主动要求送他们去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