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铖这孩子不错,可你们要是想走得长远,牵扯的还有两个家庭的问题,我不想你在人家面前低人一等。”许秀宁把切好的葱姜放到一边,转过身来看向祁心。
“妈,我自己能赚钱啊,我父母长辈都正儿八经工作了大半辈子,想清闲清闲有什么不可以的?您别多想,就照您和爸的想法办吧,沈林铖也会支持的。”
许秀宁叹了口气,“嫁妆钱我给您存好了……”
说了一半,她就停下,等了好半天,也没把刚才那句话给补上。
母女俩在厨房聊的久了,祁然终于坐不住,凑了过去,“妈,我还等您那下半句呢!”
许秀宁瞥他一眼,“忘了!”
祁心偷笑,从菜板上捡了一块刚切好的西红柿塞进祁然嘴里,“哥你怎么还偷听呢!”
祁然靠在台子边上,弹了祁心脑门一下,“哥也把嫁妆给你备好了。”
“哪都还没到哪呢,怎么都说这些啊!”话是这么讲的,但祁心心里已经漾起了层层波澜。
“不过,还是得多考察一段时间,他要是欺负你了,就给我发信息,别委屈自己。”祁然打小最疼的就是这个妹妹。
别家的兄弟姐妹可能会有打架拌嘴的时候,但他从来没跟祁心红过脸,生过气,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给她。
“你放心,他不敢欺负我!”祁心笑得挺灿烂,说的也是大实话。
许秀宁在旁边做着汤,听他们俩聊天,也跟着笑了。
这顿晚饭吃得挺晚,周含和沈林铖也没走,跟祁然挤在次卧的榻榻米上,三个男人临睡前还斗了会儿地主。
周含冲了好多欢乐豆,毫无意外,输个精光。
祁心早早就睡了,这两天她奔波得有点儿累,一沾枕头就着。
转天吃过早饭,周含送祁然回部队,祁心本想多呆两天,也被祁正山以‘好好工作’为由赶走了。
但临出门的时候,许秀宁偷偷给她塞了个纸包,让她去看看苏晴。
上了车,祁心有点儿动情,跟沈林铖说:“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妈变了,她以前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你觉得哪样更好?”沈林铖侧过身子看她。
祁心把那个纸包在沈林铖手上拍了拍,“她以前特别不喜欢苏晴,因为她是大伯的孩子,现在竟然叫我给她拿钱过去,我真是没想到。”
“客厅阳台那摆了个念佛机,你注意到没?”沈林铖提醒她。
祁心讶异,“我还真没注意到,你怎么知道那是念佛机?”
“我在朋友家里看见过,心儿,这也是好事儿,心平气和对自己身体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