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心相隔不到十公里的沈林铖, 眼皮跳得挺狠, 还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江原问他, “忙乎的感冒了?”
周含白了江原一眼, “原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一想二骂三念叨, 铖哥打了两个喷嚏, 肯定是有人骂他了!”
说完,一个假笑看向沈林铖,“那个, 我先去搬东西。”
沈林铖心里琢磨着, 这丫头,八成是真的在骂自己。
“你这样不告诉祁心,真的好吗?待会儿一进来, 看见这么多人, 会不会吓到, 或者干脆回去跟你着急啊?”陆铮此时是真的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沈林铖被他这么一问, 有点儿愣住, 挑着眉毛看过去,“她只说不要婚礼, 可这不叫婚礼啊,就是两家至亲和兄弟们吃个正式的饭。”
说完, 过了一会儿, “我户口本都找他妈要过来了。”
陆铮笑了一下, “你不用跟我解释,待会儿还是跟她解释吧。”
沈林铖心里感觉怪怪的,大约是觉得陆铮说得在理,可别真的好心办了坏事儿。
他的想法,特简单,不办婚礼可以,但婚纱可是必须让祁心穿上的。
毕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他总觉得,她要是没穿过,早晚会后悔。
回头看着超大豪华包间里的一切,其实跟个小型婚礼现场没什么区别,最好的都给她,这就是沈总的办事宗旨。
眼看都快到六点了,人还没到,沈林铖有点儿着急,抄起桌上的茶就往嘴里倒,全然忽略了还微微冒着的热气。
结果一下子,烫了舌头。
他轻声‘嘶’了一下,郑玉兰女士见状,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你这是紧张了?”郑女士几乎从未见过自己儿子,还有过‘紧张’的情绪。
在她眼里,沈林铖就只有高兴,不高兴这两种表情和心态。
如今,竟然‘紧张’了。
“没有,妈,我紧张个什么劲儿。”沈林铖把杯子放下,拽了拽西装下摆,又调整了一下领结的位置。
郑玉兰嘴边淡淡扬起,“会不会被祁心识破了,她不敢来了?”
沈林铖额角突然猛跳,眼神儿有点儿飘忽,“妈,您开什么玩笑,她盼着来呢,怎么还不敢来呢?”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里的颤抖,还真是有那么一丢丢。
郑玉兰惋惜的叹了口气,“我自己的儿子,看上去自然是哪里都好,但人生大事啊,不到领证盖章的那一刻,都说不定啊。”
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林铖有点儿懵,“妈,您什么意思?”
郑玉兰眼神严肃,看向他,“你总觉得,自己瞒着她做了这一切,是想给她个惊喜,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日子,你没说领证结婚的事情,祁心也没说,是什么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