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佳客气告别，转身踩着高跟鞋进了旋转门。
她目光落在穿梭于眼前的人们，许多年前，她也是其中之一。
“佳姐？”助理在旁边提醒了一声。
凌佳微微颔首，“走吧。”
在电梯旁等待他们的是江原的特助Susan，她从JS成立的那天起就在这个位置，可以说，是这里的元老级人物。
“凌小姐，这边请。”Susan语气温和。
凌佳眼神忽然凛冽，冰霜一般落在她身上，从下一直往上，扫到她那双藏在眼镜后面的双眸，淡淡一笑，“谢谢。”
上了电梯之后，小助理手背有些痒，可竟然连挠一挠这样的动作都不敢做，电梯里的气氛有种莫名的骇人。
仿佛谁先出了口气儿，就要爆发一场大战。
终于，电梯在16层停下。
Susan脸色没有任何改变，在电梯门打开之后，便抬腿走了出去。
凌佳稍微调整了步伐，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一下子和Susan并排而行。
这层是总裁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员，走廊十分安静。
小助理特意没跟得很紧，在她们两人身后留了一段距离。
Susan显然也意识到凌佳在和她并排而行，但脚步没有停顿，只是脸稍微侧过来一秒，但也只有那一秒，便又挪了回去。
凌佳挑起一侧唇角，轻笑，“看来，你也没什么大本事。”
Susan的隐忍，从她绷紧的下颚线便能探清一二。
凌佳并不打算放弃，“你瞧，我刚从外地回来，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跟我合作，那这么多年，你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捞着啊？”
原本高傲的孔雀，这会儿像炸了刺儿似的，眼含恨意地盯着Susan。
要不是江原突然打开办公室的门，凌佳恐怕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们……”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足以打断挡在走廊里的两个女人。
尤其是她们之间还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Susan最先反应过来，朝江原弯了弯身子，“江总，凌小姐可能对我有些误会，不过，还是您二位先谈正事。”
说得特别得体。
凌佳瞥了她一眼，用江原也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装逼。”
江原眼睛都瞪大了，这和她认识的那个凌佳，还是不是一个人了？
Susan脸色极差，但又不能反驳，只好咽下这口气，退回自己的工位。
小助理则跟在凌佳身后，想要一块儿进办公室。
却在即将买进去那一刻，被江原拦在门外，“Susan，给他找个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