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康說有,於是便約定了明天早上十點碰頭。
向斐然打開微信:「我把定位發你。」
商明寶湊到蔣少康那邊:「咦,你們兩個都有微信?」
她的發
依譁
絲香香的,香得小蔣同學神情都溫柔起來:「那天你進醫院時加的。」
「哦。」商明寶不關心這個,借著這個話題,她終於抬眸看向向斐然,順水推舟地問:「斐然哥哥,你怎麼都不加我呢?」
「他朋友圈關的。」蔣少康搶先一步主動說。
「誰問你了。」商明寶努力藏好埋怨語氣,聽上去顯得有點嗲。
向斐然在收藏列表里翻著家裡的定位,頭也沒抬:「有事打電話聯繫就好,你知道我號碼的。」
這個意思,就是不加。
方隨寧在一旁作證:「他確實是這樣的,你看剛剛我發他的那麼多照片,他肯定都沒看完。」
看了。花掉他寶貴的時間,一張一張下載原圖看了,選了他鍾意但絕對是她最不鍾意的一張,保存進了他只有植物的相冊。
如果世界上有一種叫明寶的植物就好了,才顯得他名正言順。
這個微信到底還是沒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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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向斐然去圖書館取車,她們兩個則在廣場出口處等。
蔣少康陪著一起等,給兩人一人買了一隻gelato,特意很貼心地指出:「這裡有一點點朗姆酒的口味,加了夏威夷果,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不能喝酒,但可以試試酒的味道。」
商明寶如何不提,方隨寧是真看出點門道來了。
你小子,來真的?
「蔣少爺,我們明寶五天後可是就回香港了。」
蔣少康看了眼商明寶,說:「香港很近啊,過個關的功夫。」
商明寶根本沒聽進去,心不在焉地想,早知道剛剛跟斐然哥哥一起走回圖書館提車。
對呀,為什麼沒有跟他一起過去呢?雖然只有七八百米,可是那里的七八百米,一定比這裡的十五分鐘有意思。沒有植物可講了,不知道向斐然會說什麼。他會不會幹脆沉默到底?
可那也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