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起先顯示的心率是117,在他握著她掌尖、觀察注視的十幾秒鐘,眼睜睜地奔120去了, 接著是130。
向斐然越看眉心擰得越緊,抬起頭來, 探究地端詳著商明寶的臉色。
他是認真觀察,本著要對她生命負責的意識, 專注的目光一直從商明寶明亮閃爍的眼眸一寸一寸地下移, 直到她淡淡玫瑰色的嘴唇。
誰經得起他這雙眼睛的注視?
嘀嘀嘀,心跳到了140, 發出微弱警告。
向斐然開口:「怎麼回事?難受嗎?」
商明寶:「我唔知啊,看到你就好快……」
向斐然愣了一下, 鬆開她的手,變得面無表情起來,叫她全名:「商明寶。」
「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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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不要開玩笑。」
「哪種事?」
向斐然冷臉,一字一頓:「有關你生命安全的事。」
還有在戴著男朋友親手編的花環下胡說八道讓人想入非非的這種事。
花環要掉了。@無限好文,盡在
商明寶還扶了一下,委屈地嘟囔一句:「我又沒有亂說,我說的是實話。」
向斐然懶得理她,臉色很黑地起身走開。
走得是很乾脆的,但半指手套好像忽然之間就熱得戴不住了,魔術貼撕開的聲音透出心煩意亂,摘下後,十分暴躁地攥到手裡。
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頭,闊步過來,將她頭上的花冠摘了下來:「跟你說過,夾竹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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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下午還要外出採集植物,時間緊迫,午餐最後還是以鯪魚罐頭和白水煮掛麵解決了。
除了方隨寧,剩下兩位少爺小姐都沒吃過這樣將就的一餐,都吃得很勉強,最後是在「不吃飽的話下午很可能會因為低血糖而滾下山坡致殘」的恐嚇中硬塞下去的。
蔣少康問:「哥,出野外一直都這麼艱苦嗎?」
向斐然一句話否定了他這個問題的正當性:「不算艱苦。」
「這還不算苦?」蔣少康咋舌:「我以後堅決不選生物。」
向斐然端著杯子:「出野外不是必須的,就算是對分類學專業來說,也不會經常泡在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