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蔥似的指尖往上翹著,展著那條白色蕾絲內褲,以讓暖風能更均勻地烘上。
吹風筒還在以最大功率運行,因為怔愣而鬆懈下來了的手勁,失去了對那條內褲的約束——它薄如蟬翼,輕如月光,美如純白茉莉,被風輕易地從指尖拂起。
昏芒中,畫面如緩慢的升格鏡頭。
商明張了下唇,但一個音節都發不出,只能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它在向斐然的眼前如蝴蝶翩躚,最終墜落在了靠近門邊的土耳其地毯上。
商明寶大腦一片空白,滑下了吹風機開關,指尖抵著那個帶螺紋的按鈕,掌心裡已然全是汗了。
怎麼辦?
他看到了,他更猜到了。
她在他的T恤下,一絲.不掛。
在驟然降臨的靜寂中,向斐然停頓一秒,俯下身去。
在要撿起那片透明蕾絲前,他的指尖暫停,呼吸不可避免地滯住,接著,微微一勾,將那片純白、透明、純潔的貼身衣物勾進了手裡。
很柔軟,自他指尖姿態柔軟地垂著,半潮的布料上還有洗護用品的香氣。
她是用他的沐浴露,洗了這條內褲。
向斐然嗅著這一絲若有似無的潮香,喉結本能地滾了滾。
未起波瀾的臉上,只有掩在睫毛暗影下的視線略略下移。
「裡面沒穿?」他看上去十分鎮靜地問。
商明寶卻嗚的一聲,捂住臉直接哭了,身上的熱度控制不住,從每一個毛孔里透出來。
好丟臉,怎麼會這麼丟臉?
他的T恤夠大,也夠長,遮住了她所有的春光。可是一想到她是完全真空地穿著他的衣服、坐在他的床上、出現在他此時此刻的眼前,她就覺得呼吸不暢。
他就覺得呼吸不暢。
商明寶哭得太慘,向斐然一時顧不上別的,背對著將門頁合上,兩步便到了她跟前。
「別哭。」安慰人也似命令——如果忽略他尾音的艱澀低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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