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勢在必得了一點,才允許自己提前預支了這些親密行為。
但,如果商明寶根本不肯呢?如果她只是跟他date試試。
自省到了這一步便進行不下去了。向斐然猛然發現,他沒有預留一丁點商明寶不跟他正式開展交往的餘地。
第二次冷水澡,是在凌晨三點多。
實在燥熱,熱得眉心緊蹙,想打開電腦寫封郵件投訴公寓管理方將暖氣開得太足。
他其實可以釋放自己的,只是懶得,且覺得喜歡的對象就在床上,而自己卻要幻想著她自瀆這種事,實在沒品。
他也沒想過,這麼晚了,洗完澡出來還會碰見商明寶。
商明寶本來就有點提心弔膽的,聽到他開門的動靜,猛地轉身,腳趾踢到椅子。她倒抽氣,嗚嗚聲憋在鼻腔。
向斐然:「……」
他懶洋洋靠上門框:「我不找你,你倒來找我了?」
商明寶痛得在餐椅上就近坐下:「誰找你了,我來上洗手間。」
向斐然往旁邊一讓,似信非信,冷然一聲:「去吧。」
商明寶往洗手間走去。她不是真想起夜,而是根本沒睡著,光顧著聽客廳的動靜。
知道他開了威士忌的瓶子,給自己倒了酒、夾了冰塊;知道他推開了陽台門,過了十分鐘才進來;知道他大半夜不睡覺,起來沖澡。
她想問問,睡我隔壁就這麼難熬嗎?
裝模作樣地洗了手出來後,看到向斐然坐在剛剛她坐過的那張餐椅上,手裡正點菸。
屋裡沒開燈,藍色火苗簇立,點燃他眉眼。
「商明寶。」向斐然習慣性地點了點菸管,叫她的全名。
商明寶站住,知道他有下文,心臟撲通跳起來。
向斐然注視她片刻,嗓音溫柔,但逼著她:「要麼當哥哥,要麼當男朋友,沒有不上不下的中間地帶,你知道的,自己選。」
商明寶指尖濕漉漉地滴著水。
「不婚主義,是真的嗎?」她突兀地問。
向斐然怔了一怔,溫和地問:「方隨寧告訴你的?」
他已經聽她提起過她們的偶遇。
商明寶搖頭:「不是。」
是誰告訴的也不重要了,這是他身邊人盡皆知的一件事,他也沒想瞞她,她遲早會知道。
「是真的。」向斐然不假思索地承認下來,不遲疑,不用限定詞,不粉飾。
「一輩子……都不打算結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