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開, 可是沒力氣,反倒偏過臉, 讓出修長的頸側,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分不清是要推開他,還是擁緊他。
最終是她泄出的嗚咽聲讓向斐然停了下來。
「難受?」他觀察她的神色。雖然問得很理智,但眸中理智顯然已經所剩無幾,被濃重的欲色掩蓋。
商明寶搖頭又點頭,不敢說話,怕一開口聲音就不是自己的。
向斐然眸色暗了一分:「舒服?」
他垂下的目光像在觀察什麼有趣的實驗樣本,充滿了冷然的掌控感。
商明寶立刻搖頭——堅決、迅猛、怕得要命地搖頭,眼眸里水光瀲灩。
她不能承認舒服,否則事情會一路朝著脫軌的方向發展下去。
向斐然哼笑一息,也不拆穿她顯而易見的撒謊,手的力道從她頜骨處稍稍鬆懈,拇指撫了撫她略腫的唇角:「那不親了。」
商明寶:「……」
她面無表情,但每個五官都在說著「氣鼓鼓」三個字。向斐然吮她唇一下:「再親要出事了。」
胸衣是他親手解的,這會兒又親手將肩帶勾回了她肩上,連帶著將裙子也捋了回去。停頓一息,他撐著胳膊從她身上離開:「我去洗個澡。」
剛剛的意亂情迷雙方都有份,他的T恤也被商明寶揉了起來,卷在腰腹間。隨著起身的動作,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商明寶手掌貼著他前臂,思路混亂:「為什麼去洗澡?」
向斐然被她摸得屏息:「你說呢?」
工裝褲面料沒有太多彈性,繃得他發疼。
他手掌在她眼睛上蓋住:「閉眼。」
商明寶聽話地閉眼,床墊隨著他起身的發力而下陷輕晃。過了會兒,向斐然脫掉T恤扔她臉上:「別跑。」
商明寶鼻尖被他身體的氣味盈滿,把衣服扒拉下來時,臉比他剛剛解她搭扣時還紅。
過了會兒,客廳里響起他拉開登山包、取出衣物的窸窣動靜。
花灑聲響了好一陣子。
體內的燥熱實在難忍,向斐然沖了許久,才將那股欲望強壓了下去。
也想過要不要乾脆先紓解了算了,免得後面又起興。但他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如此沒出息。
再出來時,向斐然換上了寬鬆的運動褲。目光在室內逡巡一圈,在陽台上找到了商明寶的背影。
天寒地凍的,她身上只披了件大衣,正在打電話。
蘇菲問她在哪裡,她說還在廖雨諾這兒,今晚上在她那裡留宿。蘇菲雖然不太喜歡廖雨諾,但她畢竟是商明寶的管家,而非監護人,何況廖小姐除了放浪形骸了些,也不能算是個壞朋友,因此蘇菲便只叮囑了兩句,要商明寶注意玩的尺度。
商明寶應了一聲,要蘇菲記得提醒家政工人們拆禮物。
掛了電話,她凍得受不住,回到屋子里,跟裸著上半身的向斐然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