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即使隔著運動褲有一定厚度的料質,她也感到了相當的熱度和……分量。
身後的呼吸明明很寧靜,就連兩隻手也十分紳士守己,一隻手墊在她頸下,另一隻手則自然地搭在她腰間。
要怪只能怪,他們的身量太貼合,抱起來是嚴絲合縫地正正好好。
商明寶一動也不敢動,只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她怕自己一動,就把向斐然吵醒了。
一雙眼睛瞪得很大。
這就是談戀愛嗎?她發出哲學的、靈魂的拷問。談戀愛是要做這些事的!不行不行,雖然平時追星衝浪的她「熟能生巧」、頭頭是道、略懂略懂,但一旦真需要親身上陣,她就立刻被打回了葉公好龍的原形——
這種事情,還是看別人搞搞就好……來不了來不了,來不了一點!
一片緊張中,商明寶沒注意到身後的呼吸凝了一凝——
向斐然也醒了過來,但不是被商明寶弄醒的,而是因為充血緊繃的感覺太反人類,直接將他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向斐然也完全無暇發現懷裡這具軀體的僵硬,深深地吸了口氣後,他將手從商明寶的腰間輕輕抬走。
斐然哥哥醒了!
商明寶唰地一下閉上眼,每個毛孔都熱得燥得發癢,體表像是燒著了一般。
在她高懸不下的忐忑中,向斐然將枕著她的那只胳膊抽動。他既要抽出,又要防止吵醒她,因此動作行進得很緩慢。
床很軟,吃力道——向斐然不可避免地藉助腰腹核心。
一下很輕很輕的前頂,破開了上下兩團溫熱、沉甸甸的腿肉。
這只是毫無力道的一下意外,但帶來的力量比想像中更有穿透力,不是漣漪,也不是水紋,而是帶力度的溫泉水涌,柔盪著,直接送到了商明寶的身體深處。
她只覺得脊心一酥,用力抿住唇,才抵抗住了那一聲本能的輕哼。
向斐然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或者說,比她更糟糕。
脊心躥起電流,從尾椎一直襲到了大腦皮層,帶給他近乎失重的快感。甚至想,要不要直接做了。但這個不負責任的想法只在他腦子裡閃了一秒,就被他狠狠壓了回去。
他終於順利地將手臂抽了出來,輕輕地、劫後餘生般地舒了口氣,繼而毫不留戀地起身。
這覺是他媽的睡不了了。
他走到客廳,抽起茶几上的煙盒。怕推拉玻璃門的聲響吵醒商明寶,他這次走進了浴室,在洗手台邊抽了一支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