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他只能意味深長地點了兩下下巴,目光凝她停頓兩秒,冷冷地說:「等著。」
時間有限,他低頭吻她,手掌捧住她臉,熟練地為她掩護。
深邃濃綠的寶石連著耳垂一起被卡在他玉質般修長的指間,他的手用力終至根骨分明,有一股無法排解的暴戾與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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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子裡靜悄悄的。
商明寶提著裙角,喘勻了氣後,又將上下唇瓣用力地抿了抿,以抿勻被吻亂的口紅。做好這一切後,她才深呼吸一下,推開門,悄麼麼地進去。
剛走兩步,撞到正在打電話的來思齊,商明寶立刻將鞋底沾著殘雪的帆布鞋藏到身後,「小、小來姐姐。」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太敢眨,也不敢走掉。
「三小姐。」來思齊問候她,目光在她大衣上一瞥,問:「去院子裡看雪了?」
「嗯、嗯……」商明寶吞咽一下。
來思齊臉上笑容未變,說:「您該補妝了,我們馬上出發。」
「哦、哦……」商明寶點點頭,見她剛好背過了身,趕緊將帆布鞋藏到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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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一路都沒再碰到別人,讓她僥倖神不知鬼不覺地躲回了房間。
將這雙髒兮兮的帆布鞋藏好後,她長出一口氣,有著劫後餘生般的激烈心跳。補完妝後,她給向斐然發信息:【好險!差點被發現】
向斐然坐在中央公園的長椅上,給她回了個摸摸頭的表情。
商明寶緊接著說:【不能再見了,得等爸爸媽媽走了】
向斐然勾了勾唇,過了稍久的一會兒,回了個「好」字。
蘇菲敲門,請她下樓,商明寶應了一聲,將公主頭兩側的發卡緊了一緊,推開門出去。
沒有人看出她曾暗渡陳倉。
至伍家,時間正好。
伍夫人這次沒等在中庭扶梯口,而是迎候在玄關。站在她身旁的則是丈夫伍蘭德,以及小兒子伍柏延。她家公伍清桐因身體抱恙未曾出面相迎,長子則在俄羅斯陪伴他太太一家。
商家管家升叔上前摁響門鈴,一聲過後,門開了,一下子盛開三張笑臉。伍夫人心內火熱,顧著體面與上東區的矜持,才硬生生將那笑減弱了三分,但呈現出來的效果還是相當令人印象深刻。
溫有宜微笑著與她致意問候,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到一旁的年輕人身上。
伍柏延站得遠比自己主理晚宴那天端正板直,到底是校皮划艇隊的的,被定製西服包裹的身材相當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