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寶垂著臉,自耳垂至頸側的紅泛成一片。
沒有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切後能維持無動於衷。
向斐然幾不可察地深呼吸了一下,將門輕輕在背後合上。
咔嗒一聲落鎖聲。
商明寶抬起臉來,聽到他說:「不走了,就在這裡聊。」
他目光晦沉而溫柔地注視著她,似乎所有初次登門的家教禮數和君子之約都在商明寶為他的迫切中敗下了陣來。
原來他也會令她方寸大亂。
商明寶不懂他為什麼忽然變了主意,單聽見他說:「過來,抱一下。」
商明寶走到他那邊,安靜地跟他抱了一會兒,又仰起頭來,跟他索吻。
已經有五天沒見面。
他的吻和他的氣息一樣,有隆冬深夜的冷冽。
商明寶的呼吸跟著一停,遞出舌尖給他,勾住他的脖子。睡裙隨著他手臂的動作緊貼到身上,勾勒出身體的線條。
難免越吻越烈。
向斐然的手掌自她臀瓣撫下,驀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托抱而起,坐在他手臂上。
他的衝鋒衣面料很冷,商明寶抖了一下,指尖捏住拉鏈:「你衣服好冷。」
不知道蘇菲要是看到了她主動脫他衣服的動作,會不會嚇得眼前一黑?她比溫有宜保守多了,是個虔誠的天主教老太太,堅持認為商明寶的手術順利有上帝的一份功。
向斐然順著她的動作脫了外套,裡面只著一件純白色的短袖T。
「穿這麼少?」她忍不住問。紐約還在最冷的季節。
「怕你等太久。」向斐然摁著她後頸,吻流連在她臉側。
「那……又是打車過來的?」她關注的重點很歪。
向斐然失笑:「騎車過來豈不是天亮了?」
「好貴。」
「還出得起。」
商明寶翹了翹嘴角:「付完了車費,還剩多少?」
向斐然認真思考了一下餘額,選擇了拒絕回答。
兩個人明天都有課有事,賴不得床,向斐然決定速戰速決,兩手握著她纖細腰肢,問:「去哪裡聊?」
「床上?」
「……」
商明寶把臉埋他頸窩裡:「你就算今晚上在這裡過夜,也不會罪加一等,因為現在已經頂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