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是向聯喬先開了口:「收拾好,我在書房等你。」
向斐然沒什麼好收拾的,他一切從簡行李輕便,將登山包扔進房間後,他從中拆出一個紙盒,帶著它進了向聯喬書房。
「新年禮物。」他把禮物放在會客沙發旁的茶几上。
向聯喬臉色不似剛剛難看,語氣生硬地問:「什麼?」
「駱馬毛的毯子。」
駱馬毛的舒適和保暖勝過美麗奴和開司米,算是料質中最昂貴的一種。向聯喬用慣了好東西,尋常禮物真入不了他眼。向斐然幫他拆開了,很大的一張,正好蓋在腿上保護體溫。
向聯喬被他伺候著,由著他將原來那張開司米的毯子拿走,道:「去了美國幾年,也開始華而不實了。」
「明寶幫我挑的。」
向聯喬被他一句話堵住了嘴,臉色很難講。怎麼說呢,BBC的記者也沒把他噎成過這樣。
過了一會,沒事找事地說:「馬上入夏了,你覺得我像是用得上嗎?」
向斐然看他一會兒,搖了搖頭,像是對他這個當爺爺的很失望。
向聯喬警覺:「你搖什麼頭?」
「知道的,說你是教科書級別的外交使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養老院裡脾氣最臭的那個老頭。」@無限好文,盡在
向聯喬:「……」
向斐然幫他整理好,在扶手椅上坐下,身體前傾,兩臂搭在膝蓋上,做出悉聽尊便的模樣:「要罵,還是要問?」
向聯喬看他的姿態就知道罵也是多余。他分明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一心往南牆上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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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寶仍是睡夏令營睡的那一間。蘭姨幫她鋪好了床,拉開床頭一格抽屜:「你那時走得早,有幾張畫沒帶走,我都一直沒扔呢。」
商明寶從小跟著小哥哥商陸一起學畫,但她不如商陸的藝術天賦高,又沒那個定力,因此只學了幾年便扔在一旁了。基本功是打得很紮實的,但她只在醫院裡被關禁閉時才會想起塗兩筆。
那是很薄的一小沓紙,彩鉛塗繪,最初的幾幅是明星速寫,後面漸漸變成了花草,但畫得並沒有那麼精細,類散文,形散神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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