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寶只好點了一下頭。
「那喝點酒?」他有商有量,「這樣狀態差一點。」
「不要。」商明寶脫口而出。
向斐然挑眉。
商明寶臉色熟透,咬著唇,眼裡藏怯:「我怕疼。會不會很疼?」
「這我怎麼回答?」
「……」
她底下的布料不知不覺地撥至了一邊。
「疼麼?」向斐然看進她眼裡,淡淡地問。
食指感受到一股緊緻的溫暖,自帶吸力,雖然熟悉,但絕無可能厭倦。
商明寶搖頭。
「這樣?」
他又增添了一根,慢條斯理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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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寶額頭冒出了汗,吞咽聲里藏著慌張:「別再深了……」
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垂下眸來,簡短地說:「不會,我知道你在哪裡。」
過了會兒,指側滑下一道水流,匯入他的掌心。
「看來不疼。」他勾了勾唇,一聲哼笑很不明顯。氣定神閒之餘,嗓音染上一分暗啞:「寶貝比自己想像的厲害。」
這些動作他之前都做過,比這更激烈惡劣,如今卻這樣耐心細緻地試過去,像做一場實驗。
分明是故意的……
商明寶被羞恥浸透,但是她的感官背叛了她,全然倒戈在他好整以暇的技術下。
試到後來,初衷忘了,窗簾被灌入的風吹動,日頭晃在月白紗簾,也曬在商明寶仰起的臉上。她跪在床沿,眼角滲出一行晶瑩的生理性淚水。向斐然不捨得,原本要阻她,但聽到她說「我想要」,他身體裡的忍耐力也都失控,為她守了那麼久的秩序也土崩瓦解。
不捨得是真,想要也是真。
天人交戰間,濕潤的觸感已包裹上來,讓他頭皮發緊。
聖人也會失序,何況他當不起。畫地為牢一事,他做過多次,這次卻不想再做了。
但商明寶又一如既往地半途而廢了。她臉頰酸得厲害,被向斐然拉著坐到腿上時,嘴唇和眼尾都紅得艷麗。再光風霽月淡泊名利無欲無求的人,在看到她嘴角的細小傷口時,也感到了一股暴戾的占有欲。
他指腹反覆揉著她的唇角,為他而破的唇角,一句話不說,眸色越來越暗,直至再度兇狠吻了上去。
旺姆上樓來晾床單時,看到兩人都站在陽台上,正在清理衣物。
村莊幽靜,氛圍靜好,很難想像這兩人剛剛才經歷了什麼激烈的事情。
倒是注意了商明寶嘴角的紅腫。旺姆道:「上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