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檠業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去找溫有宜。
溫有宜在西廚那邊準備果盤。家大業大,原用不著她親力親為這些東西,但商明寶放假在家,她有這份心情在。
商檠業擰松領帶,從背後抱住她。溫有宜手晃了一下,鋒利刀刃銀光閃爍,她笑著埋怨:「差點害我切到手。」
商檠業便從她手裡抬起刀柄,「讓工人做。」
「babe在家,我還想做蛋糕呢,」溫有宜任由他拿走水果刀,兩手撐在案台上,「誰知道她跑去寧市了。」
這是商明寶給她捏的理由,她不疑有他,只笑她貪玩。
商檠業眉梢微抬,緩聲,不動聲色地問:「去寧市了?」
不是紅磡演唱會?
「去見朋友,好久沒回國,玩心重一點也無妨。」溫有宜打著圓場。
商檠業在她臉頰上親了親,臉色平靜,一點內心的風聲都沒走漏。@無限好文,盡在
出門又遇商邵。
父子倆在露台上抽了會兒煙,聊了聊赴內地開拓生物醫療板塊的人選後,商檠業於煙霧中靜望他,慢條斯理地開口:「babe……」
商邵:「她去澳門了。」
商檠業指尖擎雪茄:「……」
所以,他的小女兒外宿不歸,他的老婆、大兒子、大女兒三個聰明人,分別用了地理上絕不可能疊加的三個理由來瞞他——怎麼,他是什麼很好騙的人嗎?
商明寶渾然不覺家裡人給她織了件四處漏風針腳混亂的破,於晚飯時分出現在了深水灣餐廳中——穿著酒店烘洗乾淨的風衣,脖子上繫著樓下精品店買的絲巾,掩住了下午被向斐然弄出的可疑紅印。
所有人:「……」
她還是小女孩心理,被宵禁了這麼多年,徹夜不歸時總有些心虛,故而特意跑回來吃晚飯,順便換身衣服,等晚點時再找個理由溜出去。送她上車時,向斐然拄著車門,俯身吻她片刻,「九點前回來?」
商明寶面露難色,像是有為難。
「那八點。」
商明寶打了他一下,被向斐然捉住手腕。他看她半晌:「坐進去。」
他陪她一起上了計程車,至深水灣,在山腳下落車,找了間咖啡廳一邊寫論文一邊等她。其實在酒店裡等她也沒所謂的,但也許等她出來,他們可以一起逛一逛香港,在夜色中牽手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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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氣氛詭異微妙,商明寶臉上的興高采烈也遲疑下來,剛想開口,商明羨當機立斷先發制人力挽狂瀾:「怎麼這個點回來了?不是說晚上去紅磡看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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