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斐然沉默發狠,捧住她的臉,比剛剛更迫切得吻上去。
呼吸交纏在一起,比彼此的唇更親密,那麼焦躁、急切、沉重、灼熱,分不清誰是誰的。
忘了,他流著血的食指,被眼淚一碰,噬骨地疼,卻讓他此刻有種自殘的快意。商明寶的臉上被他糊滿了血,卻不知道,還是被他捧著臉仰起看他:「你不說,那打電話吧,你最擅長打電話分手了。」
向斐然又將她貼抱回懷裡,呼吸莫名灼痛:「我拒絕。」
「那你發簡訊,別人寫三行情書,你發三行分手信。」
她口才這麼好,語氣也堅決,向斐然的心被她戳爛,目光里掠過的驚痛:「別分手,別分手好嗎,babe,別分手。」
商明寶的眼淚在臉上開了紅染房,白色T恤的肩袖也被洇進了鮮亮的紅。她不知道她這副樣子多有嚇人,用手背抹了下臉,吸吸鼻子:「我只是來找你分手的,為了對得起我們過去的三年,我講完了,我現在要回紐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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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斐然死死地將她困在犄角,「來找我分手,然後跟你的伍柏延一起嗎?」
「什麼?」
「你和他玩這麼好,過去一星期,開心嗎?快樂嗎?比跟我在一起時更快樂嗎?」
商明寶被他一連串問懵了,又有些心虛,目光躲閃,被抹了一抹血的鼻尖皺了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躲。」向斐然的左手將她的臉輕扳回正,讓她面對自己,「我給你的愛,幾個工人就可以填補,他給你的呢?一百個,還是一千個?五百個吧,他姓伍。」
混帳話。
「係啊,五百個!比你多!」
惡向膽邊生的話語又招來吻。向斐然掐著她的下巴吻她,四肢百骸地疼。
他怎麼會不膽怯,怎麼不沒底?他不敢破她的齒關,不敢吮她的舌,吻了這麼多遍,只是吮著碾著她的唇瓣,無望到極致了,將她的下唇咬破。
「我不信。」他自己說出的答案,自己不信了,眼神卻信,是過去一周看著她盛放在別人ig里所積蓄的雪崩。
「你不信?就連機場都是Alan送我過來的,因為他支持我來跟你分手,等我回去——」
商明寶的腕骨被他失控地捏痛了,話語吞沒在舌尖。奇怪,為什麼手腕會這麼濕熱呢?她低頭,悚然一驚,瞳孔驀地放大:「斐然哥哥!」
滿眼的血,哪裡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割腕。
向斐然喘了一口,蒼白的唇似呵笑:「你肯叫我斐然哥哥了?」
「不是,」商明寶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滴著血的手腕,「這個不重要——你哪裡受傷了?哪裡的血?」
「心裡。」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