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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見上了嗎?」
Babe:「嗯」
Alan:「怎麼樣?」
商明寶斟酌了一下,剛要回,便聽到一旁動靜。
是向斐然醒了。
太快了,以為他要睡很久的。商明寶擰著眉問,「是不是手疼?」
不是手疼,是心裡細細密密的疼,不停地墜落,有道聲音一直迴響,他迫切地想聽清,聽清後才發現那道聲音講的是「她走了」。
所以他醒了。
輸液管晃蕩一陣,向斐然抬起手,本該虛弱綿軟的手有力地握住了她。
輸著液,手很冰,商明寶顫抖了一下,聽到向斐然閉著眼說:「別走。」
「我沒走。」
「別回簡訊。」
「……」
這你也能聽見?
「別理伍柏延。」
「……」
商明寶嘴唇動了數番,想負氣地說點什麼,最終卻只是低聲說:「你傷口很深,別用力了。」
「我知道。」
但手勁是一點沒松。
「為什麼不先處理再聊?好歹止個血。」
「我有數,哪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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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寶泄氣:「你把爺爺嚇死了。」
「你呢?」
「……」
向斐然勾了勾唇,手心與她的貼著,陪她一起沉默。
過了好久一會兒,商明寶又說:「醫生說你太不愛惜身體了。」
這句是她擅自篡改的,醫生說的明明是「得虧他身體好」。
向斐然心裡著實有數:「底子還可以。」
「那也不能——」
握著她的那隻手倏然緊了一緊,他睜開眼,清明地望著她:「給我個機會,顛倒時差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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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看護向聯喬,向斐然在醫院附近的酒店定了一周的房。輸完液後,聽醫生過來叮囑了飲食忌諱和換藥事項,便被向聯喬勒令回去休息。
商明寶頭低著,壓根不敢跟老人家對視,可是向聯喬點她名問她:「明寶是幾點的飛機回紐約?讓斐然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