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前兩周剛來澳洲玩過的伍柏延又過來了,鼻樑上貼著醫用膠帶,嘴角和額角的淤青還沒散,看著凶神惡煞的。
商明寶嚇了一眺,因為他站在院子口又不敲門進去,還以為是什麼不法分子,都準備掏防狼噴霧了。
黑漆漆的夜色中,只有兩星燈光,看清是他後,商明寶提著的心陡然鬆了下來:「伍柏延!你嚇死我了!」
看清他臉上的青青紫紫後,她更被唬住:「你被打劫啦?」
伍柏延眼也不眨:「對,我被打劫了。」
商明寶從敞口的托特包里掏鑰匙:「幹嘛不讓蘇菲給你開門?」
伍柏延的手蓋住了門上的鎖孔,一雙眼居高臨下的,沉默中滋生出迫人的意味。
商明寶不明就裡:「你有病啊?」
「有病。」
商明寶「嘖」了一聲,敗給他:「那這位先生,你是希望我幫你報警呢,還是給你找醫生呢?」
「我希望……」伍柏延停頓片刻,「我希望你別等向斐然了,試試我吧。」
啪嗒一聲,商明寶手裡的鑰匙筆直掉在柏油路上。
「我有病,我很早就喜歡你,因為一直想不通,所以才沒當回事。我騙了你很多次,我沒有什麼捷克斯洛伐克的真愛,這個國家早他媽解體了,商明寶,你是真的好騙。我從一開始就別有居心,因為我媽媽一心想跟你家攀上關係,你也清楚,我不想你對我保持距離,所以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你。我人真他媽好,聽你跟我講了四年你跟向斐然的愛情,給你出謀劃策,陪你散心,安慰你,當你公主病的出氣筒,一次又一次送你去見他。這一切不是因為我想跟你做朋友,而是因為我喜歡你,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商明寶本能地說,眼睛瞪得很大,「你跟我講你喜歡我,效果就跟cheese跟我說她喜歡我一樣,你懂嗎?」
她混亂地說,目光也跟著混亂:「what the hell?為什麼好朋友之間要產生喜歡?」
伍柏延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你怎麼就這麼捨得侮辱我呢?商明寶。」
「我要回家了。」商明寶蹲下身撿起鑰匙:「你去住酒店吧,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你了。」
「你知不知道你很殘忍?」伍柏延還是蓋著鎖孔。
「我不知道啊。」商明寶絮叨地回,試圖把他的手掰開,但反而被他牢牢握住了。
他力氣很大,運動員的體格,商明寶驀地受驚,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
他的手像鐵鉗,死死牢牢,只要輕易一拉,就能拉瘦弱的她入懷,做出些什麼出格的舉動。
商明寶眼淚快流下來:「Alan,Alan,別……」
她驚懼地、指尖按住防狼噴霧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伍柏延的雙眼。
他猝然地呼吸發緊:「你把我當什麼了?為什麼怕我?商明寶,過去四年我陪在你身邊的時間陪你經歷的事一點都不比向斐然少,你怕我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