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有出息的,被向斐然一含耳珠就立時軟了。他明知故問:「耳朵怎麼這麼燙?我都做好了準備今天把主動權讓給你。」
商明寶:「……」
確定是受到了嘲諷。
不是沒拿過主動權,但只能堅持個十幾秒,剩下的時間還不是渾身酸軟地趴下身,一邊被他托起吃著,一邊被嵌死。
來了兩場,根本不敢出聲,仿佛這五星酒店是紙糊的,哼一哼都會被聽到。
結束後,商明寶沒走,枕在他懷裡閉眼養神,沒多一會兒就睡著了。
燈是什麼時候被關掉的也不知道,只覺得這種被人抱著入睡的感覺是如此熟悉、如此久違,也如此喜歡。
迷迷糊糊間說:「明天別走……」
她總擔心向斐然會提前走。
向斐然親著她的眼睫:「誰說我明天要走了?」
商明寶的呼吸勻了下來,不知道向斐然親著她的耳朵:「我不像你,答應得好好的,扭頭就走了。」
算的還是上回在植物園宿舍的帳。
接下來的兩天,商檠業真陪著商明寶去礦區,進市場,見大的供應商和礦主。倒也沒全天候,因為商明寶的工作節奏本來就隨心所欲,中午太熱,要午休三個小時,下午五點便又收工了。
商明寶也動過發癲的腦子,心想爸爸有助理,我就不能有?告訴他斐然哥哥是助理就好了,就能順理成章地讓他陪在身邊。但向斐然太帥,讓這個藉口很沒說服力。
第三晚,商檠業終於要動身回國,公務機已就緒,只等他到。
商明寶做好了歡送的準備,飯都多吃了兩口,冷不丁聽到他問:「你那個紐約的男朋友,相處得怎麼樣了?」
商明寶措手不及,東南亞的細米粒嗆進氣管里,咳嗽得直冒淚花。
商檠業神情淡然,辨不清喜怒:「驚訝什麼?你媽媽早就告訴我了。」
商明寶驚恐道:「媽咪也知道了?!」
商檠業:「……」
哦,原來有宜不知道?
不對。是babe不知道有宜知道。
商檠業沒想到隨便詐了下就把老婆的計劃給詐漏了,咳嗽一聲,威嚴而不置可否:「不然呢?」
商明寶雙手捂面,失去了胡攪蠻纏的能耐。
「談了五年了,馬上要走進第六年了,是麼?」商檠業說:「把頭抬起來,爸爸不是在審問你,也不認為這是件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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