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保證,只要商檠業見到向斐然, 就一定會喜歡他的。
這是商檠業在這里兩天最想等到的話,他也想親自、第一個給商明寶談了五年的男朋友掌掌眼。但現在晚了。
商檠業指尖點點餐桌,喚了當中一名隨從的名字,淡漠地吩咐:「讓車子準備好,十分鍾內出發。」
唰的一下,商明寶臉上不見任何血色。
說完這句話,商檠業起身,緩而重地擦過雙手後,將那張白毛巾扔回托盤裡:「爸爸很忙,沒有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人身上。雖然你還年輕,但這個道理你也要懂。」
快走出餐廳時,被他緊隨而來的小女兒一把拉住——商檠業回首,壓抑著的怒容在看清那雙眼睛後變為愕然。
「爸爸,我跟你講了這麼多,」商明寶的眼淚快盈出來,哽咽地說,「你不能仗著我對你的信任破壞我們。」
商檠業寬厚的掌蓋上她冰透骨的手,說出口的話像一句死亡判詞:「早點分。」
三台車沿酒店門前環島停著,保鏢立在車門邊,已做好出發的準備。商檠業上了車,撳下了車窗擋簾。
商明寶立在原地,一直目送車隊駛出環島,直到開出酒店大門。
這頓飯結束得比任何人都預想得早。她回了房間,渾渾噩噩地睡了半覺後,起身找向斐然。
向斐然是明天早上的飛機,在斯里蘭卡的三天,除了那天下午的礦區,他哪裡也沒去,一直在跑數據、改論文。商明寶得空來房間找他,他便放下案頭工作,與她接吻、聊天,或者什麼也不做,只是抱著待一會兒。@無限好文,盡在
商明寶手上有他的房卡,在門口站了好長一會兒,深呼吸,提拉臉上笑肌,做出昂揚而興高采烈的姿態。
刷卡進去,向斐然正站在落地窗邊打電話。庭院裡滿目鮮綠,草尖綴著落日金光。
他很專注,沒留神身後動靜,直到被商明寶自身後抱住,兩隻手在他腹間交扣,臉挨著他的背。
向斐然一手掌著手機,一手貼上了她的手背,安靜聽對面講完後,提出了幾個參數的修改方向。收了線,他轉過身,將商明寶抱進懷裡:「今天的晚飯怎麼結束得這麼早?」
商明寶「嗯」了一聲,臉埋在他胸膛。
似乎聽出異樣,向斐然想抬起她的臉。但她縮得緊,向斐然不勉強她,問:「是不是哭了?」
商明寶用力抿著唇,「沒有。」
「有事可以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