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場宴會的細節,她一概不知,只聽說商檠業對伍柏延說了一句,「你比五年前成熟」。宴席結束後,伍蘭德夫婦和伍柏延來她這邊探望她。傭人提前來通報了,商明寶換了件得體一些的衣服,在起居室見了他們。
伍柏延頭上的繃帶薄了兩圈,臂膀上還是吊著石膏,配上這樣正式的黑色西服,有點好笑。
一圈人慰問過後,伍柏延單獨跟她聊了兩句,告訴她他年底要回曼哈頓,休完假才會回新加坡,讓她注意安全。
「打個商量,能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嗎?」
商明寶把他所有的社交和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商明寶悶不吭聲地解鎖手機,只把他從ig的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私信你,你會回嗎?」
「不會。」
伍柏延笑了笑:「春天見。」
「Alan。」商明寶叫住他要走的背影。
「怎麼?」他凝住腳步。
「我欠你一個人情,但你能不能不要追我了?」她的眼神里都是痛苦。
伍柏延轉過身:「我喜歡你,你要我做一個默默守護和等待的人,憑什麼?比賽只有爭先,我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都沒有隱忍克制那一套。」
伍柏延對她攻勢如此曠日持久,漸漸地從幾個家族的社交圈裡往外透露開,滲到了投資圈中。
在一場小型投資峰會之後的自助餐會上,向微山聽到了這個消息,並巧妙地進行了確認。
他其實根本不在乎商家,高不可攀如皇族貴胄又如何,家財萬貫又如何,懸殊的差距只會帶來話語權的受損,向微山對給人低眉順眼一事並沒興趣。
他不在乎那個叫商明寶的小姑娘會不會和他兒子修成正果,他只感興趣他的兒子。
向微山到了植物所,先找了幾位同門師兄弟敘舊,接著才到了向斐然的實驗室。
已是又一年的春天,向微山說早上剛去談說月的墓前坐了坐。實驗室里都是人,向斐然打斷他,請他移步外面。
他看上去無堅不摧的,弱點處卻沒有鎧甲。向微山看著他的面容,不動聲色地想,像誰呢?如此在乎愛,沉默而固執地守衛愛。明明這麼聰明,怎麼就放任自己成了手無寸鐵的人。
「你從去年開始,好像接了很多不該你接的活兒。」
聯合國方面有關生物多樣性保護的顧問工作,頂級腕錶的公益顧問,紀錄片的出鏡拍攝、以及一場接一場的商業節目。
這些東西有的已經開展了,有的簽了長期合同,正等待逐步鋪開。毫無疑問,這些都是以他個人名義和這張臉出鏡的商業活動——
是向斐然以前絕無可能接觸,或者乾脆點說,是會拒之以千里之外的活動。雖然它們能極快地帶來名和利,但無疑會直接占據他做科研的時間,這是他以前絕不會允許的。
「這是你最好的二十年,如果你要名要利,你不必等到二十九歲才開始。」向微山淡淡地說,「你十六歲拿金牌那年,就有經紀公司來簽你運作你了。你上大三那年,如果你答應上了那個什麼戀愛觀察節目,你現在已經是明星,從美國回來拍紀錄片的那一年,如果你願意出鏡,你也早就紅了。斐然,你比誰都清楚為了走這條科研路,你放棄了什麼,為什麼現在反而捨本逐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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