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外人都走光了,Essie才問:「向博怎麼會知道你名字呀?」
「因為……」商明寶還沒編好。
「而且你名字跟他『唯一的愛』是一樣的。」
商明寶:「……」
面無表情地轉過臉去,見Essie抿著唇,已經笑成一臉痴線。
「他超級緊張你的,」Essie比了個OK的手勢,「我懂,唯一的愛。」
商明寶薄薄的臉皮上果然滲出了紅:「……你現在恢復過來了是吧,剛剛嚇得一點用都沒有。」
Essie兩手捂心口:「我腿還軟著呢,但我的心為『唯一的愛』火熱跳動。」
沒完了。
商明寶懶得理她,攥緊拳頭往前走。
到了客棧,在床沿坐下,將厚厚的登山靴脫了,卷下襪子——
赫然發現腳背上還有一隻。快脹成透明的、鼓鼓的、帶條紋的。
「啊!啊!啊!」
砰的一下,鞋子被往後甩飛到門板上。
「弄它!弄它!」Essie直接從她老闆身邊彈出兩米遠。
商明寶筆直地伸著那條腿,只會閉眼尖叫了。如果手邊有斧子,她能直接剁了這隻腳。
驚天動地的動靜被兩聲急迫的敲門聲打斷:「商明寶?」
商明寶:「啊啊啊啊啊啊快弄它!」
Essie :「我不會啊啊啊啊是不是有誰敲門?」
商明寶:「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點找人!找人!把這隻腳拿開!拿開!」
Essie:「不行啊腳長在你身上啊!」
手機亂七八糟地震動起來,商明寶劃開就是一陣:「啊啊啊啊啊啊!」
向斐然:「……」
「開門,我在門外。」
腳尖剛抵地面,商明寶就感到一陣心抖手抖,嚎啕哭道:「我不行我不行斐然哥哥,那東西在我腳上我腳不能要了!!!」
向斐然深呼吸,一字一句:「那你讓Essie開。」
Essie一個閃現過來,擰開門鎖,見剛剛分別的向斐然還是那一身裝束,顯然是連房間都沒回就來了這兒。
向斐然顧不上看她,進門後便第一時間到了商明寶跟前:「怎麼回事?」
縱使空調風呼呼吹著,商明寶也滿頭大汗,眼眸里冒淚花:「螞蝗……螞蝗……」
向斐然餘光已經瞥到,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不要緊,交給我。」
商明寶兩手攥緊了雪白床單,眼看著他半蹲下來,滑動打火機的砂輪。
「好噁心,你能不能不看。」她哇哇亂哭,不知道是急螞蝗吸血,還是急被自己他看到了皮膚上趴著螞蝗。
向斐然視線抬也未抬:「不看會燙到你。」
他的手托住了商明寶高高的足弓。雪白的,流著絲縷鮮紅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