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寶熱得想逃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阿佳上好佳的……」
但向斐然的手臂紋絲不動,被路燈點亮的眼眸垂眸凝視著她,如星輝般冷冽堅定:「做我女朋友。」
商明寶的身體宛如被定住,由著向斐然滾燙的氣息染上她耳廓。
「好不好?」他溫沉地又問了一遍。
「……」
「腿會好的,別的功能應該也沒有損壞,檢查報告和片子你全部都看過了。」
商明寶癟著嘴角:「才沒有關心這些……」
向斐然忍不住勾起唇角,又湊過臉去親她。他要開屏釋放魅力,商明寶沒招架之力,骨頭軟成了初春的綠絲絛,小翻領睡衣的貝母扣被一粒一粒流暢地解了。
「你不行……」商明寶手腳綿軟地阻他。
「現在確實不行。」向斐然坦然無比。
「……」
「幹什麼?」
「男人不是最忌諱說不行嗎?」商明寶都要佩服他的坦然了。
「那是真不行的男人。」
「……」
他確實不是「不行」,而是「不能」。商明寶不敢屈膝,怕蹭到什麼很精神但沒法紓解的東西。@無限好文,盡在
免得她又多話,向斐然的吻從耳珠流連回到她唇上,認真而繾綣地吮了許久。
要命,一院之隔,道路上總有車子經過,還有犬吠聲——八點半,正是人們落班抵家與遛狗散步的熱鬧高峰,這屋子裡的津液水聲便顯得很罪惡了。
向斐然的腿需要做長達數月的系統性復健才能恢復,目前並不足以支撐他自主地翻身過來。剛剛聊著吻著,他都是用側過腦袋與半身的姿勢,已到極限。停了吻,他指節蹭了蹭商明寶的臉頰,暗色中目光些微的迷離。
「趴上來。」
商明寶只覺口乾,聽話地分開雙膝跨坐過去,俯下身,松垮的衣領盪了下來。
黑髮瀑布般垂下,被向斐然撩到了耳後。他是如此著迷地看著她,微屏的呼吸中醞著沉啞:「叫我一聲。」
商明寶柔軟的唇貼向他耳邊:「向斐然。」
「還有。」
「斐然哥哥。」
「還有。」@無限好文,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