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沒說不可以。」商明寶仰著臉,大而明亮的眼睛莫名地染上了些迷離。
她已經感受到氣勢逼人的溫度了。
過了一會兒,向斐然不得不仰靠到沙發上,喉結滾動,吐息很沉。
商明寶還是爛到家的技巧,但對向斐然來說夠用——或者說其實她什麼都不用做,甚至只用看一眼,就可以引起他強烈的反應。
商明寶確實也有些無措,目光和神情都懵懂著,總覺得不該是這個size。難道之前就是這個size嗎?那她以前是怎麼做到的?
被噎得唔了一聲後,向斐然退了出來,深呼吸看著她的臉:「你別動,我自己來。」
商明寶沒應,窸窣的一陣輕響,她坐回他懷裡,攀援著他肩:「斐然哥哥,讓我試一試。」
肌膚相抵的感覺十分久違,向斐然的神色變了一變,眼神晦沉下來:「還沒恢復好。」
商明寶卻已經扶住了,往下沉了一沉。
她還是高看自己了,本能地哼了一聲,脊背上冒出熱汗。
向斐然屏著呼吸,視線炙熱,用低啞的聲線講出偽裝的冷靜:「別逞強。」
他現在天人交戰,勉強克制了自己直接把她摁下來的衝動。
不上不下的狀態著實折磨,商明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皺著眉心與鼻尖,用視死如歸的神情一沉到底——
「唔……」
兩個人的呼吸都是一停,汗水與潮熱的鼻息交織著。向斐然扣著商明寶的後頸,目光銳利地逼視著她:「長進了,不怕疼了?」
商明寶都快疼哭了,眼睛裡迅速起了一層水霧,眼尾紅紅的,埋怨地瞪他。
向斐然蓋住她眼睛,笑里有嘆息:「還剩一點。」
商明寶的慌亂都止息了,瞳孔里的渙散很久才聚焦回來,向斐然卻已經強勢地吻了上來,幫她分散注意力。
商明寶的感官同時被疼痛和撐滿的感覺攫取,被親得暈暈乎乎間,聽他在耳邊說:「寶貝,別光坐著不動。」
·
那夜書房燈亮到很晚。
自以為力不從心的人,起初確實挺力不從心,要人家動的是他,要人家停一停的也是他,前後隔不了兩分鐘,臉色莫名地難看,靠深呼吸來迫下那股衝動。
他的大腦皮層對這種感覺久違而陌生,幾乎沒有抵抗之力。
